一个左转弯驶向监狱那黑漆漆的大门。

一个守卫敲了敲大门，大门弧转着打开，那轿车消失在里面。

史朗斯基在那守卫又关上大门的最后一刹那睹见安娜的脸。

他懊恼地咒骂着并迅速收起枪。

太迟了。

那地狱的大门打开而又关上，将她吞没了。

第四十五章

亨利·利贝尔张开了他的睛。

不过这也没什么多大的区别，因为四周是一片漆黑。他躺在那里好一会儿，僵麻木，甚至都觉不到底下木床没有床垫。那针剂里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让他昏睡了这么久。然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里轰然一响，他立时被一极度的不安笼罩着。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并小心翼翼地朝前迈了一步，碰撞到一石墙上。他退回来，转过，又走了三步，他的手伸探去，又碰到另一墙。他又朝左慢慢走了四步，走到一铁门边。

他在一个地牢里，这毫无疑问。

他摸索着回到他的木床并坐了下来，被一阵可怕的不祥笼罩着。那他在奥斯维辛集中营里的惶惶不知终日的觉又回来了。

他想起来了在俱乐发生的事。那个叫鲁穆尔卡的上校想什么？但利贝尔知，这猜测只会令他更增添恐惧。他当初就不应该卷这事里面。当初就不该。他为他的必死无疑而叹了气。或许是比死更糟糕的事——在劳改营里万般苦难的服刑。

当他的因害怕而在打颤时，他突然听到外面的响声，是走在泥地上的“笃、笃”脚步声，接着上方一片光亮刺照来，使得他一阵目眩，地牢的门被打开了。

他眨着，看见鲁穆尔卡迈牢房。

“那么，我们的睡人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这无礼的举动算什么意思？”利贝尔发问。

“对你第一个问题回答是，你在卢比扬卡监狱里。”

利贝尔难以置信地瞪着鲁穆尔卡。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想请你到这来的原因应该是很清楚的了。”

利贝尔摇着他的。“我……我都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哼，利贝尔，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知你跟麦西关系的全。所以还是不要再装模作样了，来谈谈正事，好不好？我的时间是有限的。”他走得更近了，他的左手持着一鞭，他将鞭压在利贝尔的腮下。

“你在莫斯科的意图是要帮助几个人。我想要知是怎么个帮法，什么时间和什么地方你准备跟他们碰，还有你的同谋都是些谁。”

“你这是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