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中心区，史朗斯基望见远克里姆林的金圆和那些圆塔。一排排泥板的工房楼在莫斯科河的两旁铺展开来。

他们又兜了这座城市半个小时，史朗斯基对照着街和地图，最后依丽娜问，“现在你要我怎么样？”

“开到捷尔任斯基广场的克格总去，然后放我下来。”

依丽娜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疯啦？”

“一个小时以后到布尔晓埃大剧院外面来接我。”

依丽娜吓得摇着她的。“真的，你的脑有问题。克格人到找你，你还要我将你留在他们的前门？”

“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他们会想到找我。”

一辆汽车猛着喇叭，因为依丽娜径直横抢它的。她也回着喇叭并举起她的手臂比了个怒气冲冲的手势。

“混帐！”

“你在战争时是开什么的，依丽娜？坦克车吗？”

她瞧了他一笑了起来。“是吉斯大卡车。你别笑，我还是个很好的司机呢。我告诉你，这路上，许多疯都是喝醉酒了，至少我还是清醒着。”

“战争已经过去了，所以松开油门。我们希望遇到的最后一件事是碰上一个民兵来找我们超速的麻烦。”

“哈！你也会讲麻烦！你可是个要呆在捷尔任斯基广场的人。”

斯戈达突然离开了阿贝特区，然后史朗斯基看见了那些红墙和克里姆林那泥黄的建筑。在一条宽敞的鹅卵石大街前，矗立着圣贝西尔大教堂，它那些五颜六的塔峰耸云空。几分钟后，依丽娜拐弯靠近布尔晓埃大剧院的鹅卵石小街，跟着转一连串小路，最后穿来开到一个宽广无比的广场。

一个大的金属池立在当中央，因为零以下的温度而被关掉了，以防冻裂和那些金属，有轨电车和其他车辆喧吵着围着它匆匆驰过。广场的正对面是一幢大的七层楼的砂岩石大楼。

依丽娜指着它。“捷尔任斯基广场。克格总。这地方曾经是属于一家保险公司，后来秘密警察的总，费历克斯·捷尔任斯基把它接了过去。”

史朗斯基看见两扇大的咖啡栎木大门竖在前面通。探照灯环装在楼上，大楼周围的人行上有穿制服的民兵在巡逻。

依丽娜说，“卢比扬卡监狱的在背后面。那里有两扇黑的铁大门，警卫十分严密——没有人逃来过，莫斯科的每个人都会告诉你这的。”她看着史朗斯基的脸，他正研究着这幢大楼。“即使你的朋友关在里面，你要是以为你能救她来，你也是在浪费你的时间。动这脑你是在找死。”

“就让我在那里去。”

他指着广场左边、克格大楼的正对面一个宽的锻铁架成的拱廊。拱的上方有一块招牌写着“卢比扬斯基拱廊”。拱的人行上挤满了的人，再后面史朗斯基看见拱廊两旁一排串面貌简陋的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