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警又了下警哨，史朗斯基小心翼翼地穿过车，将车推到那岗亭边。那人边用一黑警轻敲着他摊开的手掌心，边打量着这辆宝托。

“你知你在什么吗，同志？”

“对不起？”

“是在骑托还是要自杀？”那人眯起睛瞧着史朗斯基，用警敲了敲托车前灯。“你不打开灯就开着托跑。”

史朗斯基朝前弯下看那前灯。这一定是刚才他为了熟悉车而关掉了它却又忘记再把它开回。他抱歉地朝那警察笑了一下，手在把手上摸索着，寻找着那开关。警察见他还不能上找到开关，便发问，“喂，这是你的托车吗？”

“是的。”

“但你却不知灯的开关在哪里？”

史朗斯基还在挨个扳找着那开关，但那警察探手过来，一下就扳开把手上的一个开关，前灯刷地一下亮了起来。

“嗳，同志？说说怎么回事？怎么你刚才睛瞎了，现在嘴也哑了？”

史朗斯基现一副对这个警察份的人瑟缩畏惧的样。“谢谢您，同志。我很是抱歉。我是今天才买了这辆托。我对那些作开关还不大熟悉。”

“既然你不大熟悉，那你为什么还开这野的家伙？让我看看你的证件。”

史朗斯基叫安娜下车，他支好这辆沉重的坐骑，然后翻找着他的证件。又一个警察，一名上士，从岗亭里走过来，在奇怪发生什么事。

“有问题吗？”

“这个愣小灯也不开，还当没事似地开着托跑。”

上士看起来就象个老油，他不不地一笑。“这可是严重违反通规则呵。但你要是想自杀，你应该在你自己的房间里寻死，这样你就不会害到别人。就象有些人，用煤气。”这个人开始打量着这辆宝托。“家伙倒是不错。你从哪里来的，同志？”

“一个朋友卖给我的。”

“他的名字？”

“这也相吗？”

“我问了就是相。”那张脸立即很凶地抬起来看着他。“你朋友的名字？”

“格列纳狄·斯代芬克。住在普希金区。”

“那么这是……？”他看着安娜。

“我妻。”

那上士看着安娜问。“你的丈夫，他事、讲话老是这么愣青的吗？”

“当初我嫁给他就是看中他这个。不过现在我想他是用错地方了。”

那上士哈哈笑了起来。他转对他的同事说。“至少这姑娘脑还算明白。这次就给她的男人一个警告算了。这女的可要比那男的懂理。”

他又看着史朗斯基。“跟你老婆多学着，同志。这样你就会活得长一。”

“她可是个宝，伙计。”

“对呵。要是你想让她也活得长一，就要学会怎样开这个车灯。”

“我现在会了，同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