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两边树木的前前后后。

他们现在在林的上空，从大片密集的白桦树上掠过。探照灯开着，它那银辉的指梢探扫着他们底下的簇叶，并随着驾驶员的偏驶，从左游到右。时不时地这个驾驶员回张地看着路金。路金的手里还握着那把枪。要是他们降得太低，他们就会削到树木或靠近公路两旁的压电线。

他们已经沿着公路飞行扫望了将近十分钟了，呈8字型的在路两边的树木上叉行过，但什么也没发现。路金懊丧地咒骂着。

飞行员的眉都已渗汗来了，他转过张地说，“少校，要是我们现在不调，我们就完了。我们会不够汽油飞回塔林的，再说天气也会对我们很不利……”

路金眺望着苍穹。这人说的没错。一片灰垢的雪成云正从西方向他们近过来。

“继续飞。”

“少校……我得反对！”

“我负责这架飞机。照我说的！”

那飞行员咬着牙齿，转回去纵着飞机。他的嘀咕声里满是绝望的发。

随即一切便发生了。

探照灯划过一条通林的岔路，路金猛然间见到一辆轿车的胎印。

“在那！”他用手指着，那驾驶员看见了那车印。透过前方树林，路金辨见到一个小坡，再后面看上去象是一个冻结的湖的样。

“飞低些！”

“少校，要是我们太低了，那些树梢……！”

“飞下去！”

驾驶员气恼地摇着，但还是遵照着命令将米尔飞低，探照灯照到那沿着林间小路的两条象蜗爬行的车胎印。直升飞机跟着这车印。他们掠过一个小坡飞到那个冻湖上。当他们沿绕着那湖岸的上空飞行时，突然间路金看见那辆黑的埃姆卡，他的心立时别别地狂起来。疾瞬间，他睹见两条人影正钻车里。

他忙朝驾驶员大叫，“就停在这！稳住！”

当米尔急停在半空时，机舱里的噪声几乎盖没了一切，机舱也震得厉害，飞机就半悬在埃姆卡的上方，猛烈地刮着四周的树木，并裹飞起片片雪。

透过机舱窗，路金看见了那两个人惊愕的脸，在被探照灯照住的一开始显得被定住了，正是检查碰到的那对夫妇。

在猝遇之初的犹豫过后，他急忙拉开了直升飞机一边的小窗，将手枪瞄准了那辆车并开了火。

他看见乘客前座边的窗玻璃碎了，然后突然间，那辆埃姆卡猛地往前一蹿，冲林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