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宁愿就这么坐着看你。”

她不禁“卟哧”一声笑了。“你就象一个蹩脚的演员在念着更蹩脚的台词。要记住从现在起我的名字叫安娜·波德金。你不准备睡吗？”

安娜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回味着他说的话。

“你说‘俄国人’的语气。好象你已不再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了。”

“你杰克吗？”

“你。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多么的漂亮，安娜·克霍列夫？”

“那两个军官是什么人？”史朗斯基问。

“乐意效劳。就象人们常说的，我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好好睡吧。”

“什么？”

“什么？”

史朗斯基将香烟放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来将她拉近。她能觉到他那有力的牵拉但她还是极力挣扎着，然后他的嘴盖在她的嘴上，狂吻着她。

她看着他，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有一件事要搞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是不会再有了。我只是一时脆弱而已，就是这样。你要是在等我脱衣服那你是在浪费时间。我会关了灯在黑暗里脱的。”

里面是个窄小、简陋的卧室，上横着栎木梁。

她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沉思了一会便答。“我对杰克是什么觉跟你无关。但你一定要知的话，我得说他是我遇到过的心地最好的人。”

“我说了不要……；”

“把香烟灭掉，快睡觉。”

但他地抓住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解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一个上校和一个年轻的上尉。是老顾客了，回到这里来找他们以前驻扎在这里时勾搭上的老相好。他们不要住在唐堤兵营里，而宁愿选择住在这客店里。这里更加隐蔽安全些，也好些。而且，我们的小伙们时不时地会钻森林朝兵营开枪。这样经常敲敲伊凡伙计的脑袋，让他知我们仍在战斗。”

“有意思。”

她推开他的说，“不！求求你，埃历克斯，别这样。还有揿灭那香烟，要不然不等俄国人来杀我们，我们俩人就都被烧焦了。”

“房间不是很够档次，但它却很和舒服，而且你们有独用的洗浴间。”他咧嘴一笑。“看起来你们好象是在度月，我相信你们对共用一张床应该不会反吧？我已经换上了净的床单和被。早餐是在八，在客堂旁边的餐间里。我在那里等着见你们，新婚愉快。”

他递还他们的证件，然后脱下镜朝桌上随手一扔。“好吧，让我把你们俩人安顿下来。你们睡在楼上。我的那两个客人还在外面镇里跟他们的女朋友在一起，不用说，等他们回来时又是喝得醉醺醺的，所以他们不会碍我们什么事的。”

他向他们了晚安并合上门。史朗斯基上钥匙转圈将门锁上，然后看着安娜整理床铺。他坐在一张椅上，燃一支香烟，不住地打量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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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是上了你，而且得不只是那么一。而你知奇怪的是什么吗？我不知这到底是让我更加到幸福还是到歉疚。”

“你知我在想什么吗？”

只是来这里痛饮狂几天。有克格的客人总是能带来方便好。这样民兵就不会来扰我们了。”

“什么？”

“你在看什么？”

“谢谢，托斯。”

他压了几下香烟将它灭了，当安娜想要去关灯时，他又抓住了她的手。

列夫带着他们沿着厅穿过客堂和餐间，踏上一段嘎吱作响的楼梯来到二楼。他从吊在他油腻腻带上的一个大大的金属圈里挑一把钥匙打开一扇门，并开亮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