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看了下他的手表。“几个小时吧。不过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天气。他们用无线电保持联系。”

“我不明白。”

“步行巡逻队到达坠毁地要多长时间？”

案卷里有着关于她被逮捕和送去古拉格的细节，也包括了她逃离的情况描述。这女人的经历读了令人心情沉重。她是一个犯了错的红军将领的女儿，丈夫又是死在一座劳改营里，她的孩在被一家莫斯科孤儿院照看着。

“为什么？”

路金站了起来。贝利亚给他的案卷中有那女人的照片，就是安娜·克霍列夫。尽她面容削瘦，她看上去仍是非常的漂亮，这对他倒是有好。这往往会很容易让那些民兵注目瞄上一个漂亮女人。相貌平庸的人总是最易于化在来往人群里。

“要看是否我知敌人已经察觉到了我的来临。”

当上尉停顿下来时，路金问，“关于那第二架飞机你们肯定吗？”

“看什么情况？”

那男的案卷就没有很多内容了。埃历克斯·史朗斯基，俄国生，籍公民。路金颇有兴趣地读了由第一理局汇综的简历概括，但里面却一字未提有关史朗斯基在俄国的童年时光，路金倒很想知这方面的情况。这类资料有时或许会对他有所帮助的。

“绝对肯定。这是米格机的飞行员报告的。他们认为是一次空中相撞事故。芬兰湾上的天气现在清晰了，但仍然是非常的坏。我们派了一支步行巡逻队发去那冰面，但要是太靠近那坠毁地可能会有危险。飞机撞在冰上后，附近冰层可能会变得脆裂。但巡逻队到达那里应该是可以看得更清楚些。我们已经通知了当地的民兵说敌特可能伞降落，负责人已命令了六、七支巡逻队搜索内陆和沿海，但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发现什么情况。；上尉停顿了一下。”基本上就这些。“

“这很难搞得清，长官。不过看起来是这样。”

认为这架米格机是在这一区域的某一个地方消失的。情况现后，另两架在列宁格勒北执勤巡逻的米格机被派往搜寻这个区域。他们低空飞行，在机灯的照亮下发现两飞机坠毁地，都掉在冰海上。一架就是那米格机。另一架从残骸上来看是一架小飞机。”

上尉思索了一会儿。“这要看情况了。”

“如果敌人还没有察觉，我可能就走直接路径，但是要小心翼翼。乘火车，走大路，或者是公共通工，象长途汽车或飞机。我可能不会装成穿军装的人，因为在车站一般经常会有对军人的突击检查。”

那上尉思索了一会儿。“先潜伏下来几天。然后搭乘公共通工走一条迂回的路线。但要装扮一番。如果是我，我会装扮成一个当地人，这样就不大会引起注意和怀疑。象当地人那样穿着，当地人那副举动，当地人那习惯。走路象当地人

“那要是你的敌人已经知了你的来临呢？”

路金了他的睛。“你认为那架小飞机在相撞前已经空投了这两个人？”

卡曼指着地图。“当地的雷达探察到在塔林西面有几个不寻常的光标信号，是沿着这条路径。三个快速的，一个慢的。假设那个慢的光标是那架小飞机，从它后来掉飞行来看，空投已经完成了而它是在回程的路上。雷达组的人认为它是飞向芬兰。所以我们的结论是空投已经完成了，你要找的那一男一女已经在苏联国土上了。”

“一个问题，上尉。要是你是那个落到苏联土地上的敌特，目的地是莫斯科，你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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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选什么样的路径？你会装扮成什么人？你会怎么设法避开你的敌手？”

“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