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穆尔卡站了起来，双手背在后，脯鼓得的。

“很简单，路金。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次由你来负责这桩案，在我的直接指挥下。”

“那就什么也别说。一架米格机就停在乌诺克夫，只要天气一好转，就载你到塔林。看这雪势，没有几个小时是好不了的。当地的克格和军队已经派好几支巡逻队搜寻那两个人，他们在等着你去指挥。

路金读着信，贝利亚说，“要是有任何人怀疑你的权利，这信写明了你是直接为我工作，你所要求的所有协助都会毫无问题地得到。你要直接向我汇报情况。从你自己的下属中挑选任何你需要的人手。这里的鲁穆尔卡上校会在这桩案里作为我的私人代表一起参加。他的军衔比你，不过案仍由你负责指挥。不用说，鲁穆尔卡会给予你所需要的任何协助。你看上去很震惊，路金。”

“还是忘了你的意思吧，”贝利亚鲁地打断他的话，朝后一靠。“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英明的斯大林同志的生命正受到某威胁，你还认为这与你无关吗？”

“两个小时以前，我们在芬兰湾的一架米格战斗机在巡逻时，突然从塔林的雷达屏幕上消失。我们相信飞行员是发现了有侵者犯了苏联的领空，我们派了另外三架米格机到那架飞机失踪的飞行区。一个小时以前，那架失踪的米格机的事地被发现，是在波罗的海的一个冰原里，在那里还有一架相撞事的小型飞机，一支急组成的陆地巡逻队已经步行发，穿过那冰原，去检查坠毁地。”

“那个男的，还有那个女的，他们是什么背景？”

“我的意思是……”

路金大惊。“我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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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金张大睛看着贝利亚，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上校。最后目光又回到贝利亚这边，并说，“我想我还不大明白。”

“全在文件里，我们所知的一切，包括我们怎么察觉国人的谋，都写在里面，里面还有照片，或许会有些帮助。我相信，那个男的将会是一个本事的对手，所以小心，路金。另外，你有绝对的权利去行事，只要你认为有助于抓住这两个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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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说什么好，贝利亚同志。”

贝利亚从袋里掏一封信，炫耀地一挥给路金。

贝利亚的目光盯回到路金上。“这听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能会这样想。可是据我们的情报资料，国人打算让两名特务，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潜莫斯科企图杀死斯大林同志。我们相信这两个人已经在塔林附近空降，而那架小型的飞机就是他们搭载的工。尽你的过去有过错误，但是有些级领导人仍然度评价你的才赋，路金。而现在我就需要这些才赋，我要你去找到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把他们带到我面前，最好是活的。”

贝利亚把一份案卷递了过来。“把这拿去，好好地研究一下，从里面你可以发现所有我们了解到的国人派遣的那个女人和男人的情况。尤其是那个男的，可以相信是一个特别有趣的对手。而且我认为你和他有着某程度的——我们该怎么说呢？在特上有着共同，年龄就是一个方面，还有智商和能力都不相上下，这是我的评估。你们两个人的气质可能非常地相符。战争时期你们有时候不也是用过一手法吗？挑选一个人来，其特征与他的对手非常地相近，用他去跟踪那个敌人直至最后把他消灭？毫无疑问这是些所谓的心理学家想的馊主意，但我不得不惊讶地承认，有时候这样还是蛮用的。”

贝利亚朝那个克格上校摆了下手，“这是鲁穆尔卡上校，是我的贴随员之一。跟路金讲讲目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