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栏杆放轿车通行。

轿车开到里面停在房前的门，一脸倦容的布兰尼冈跨车外，竖起他的衣领避挡着寒风。一个瘦瘦、肤黝黑的人从那两扇栎木大门后走，还有一个面容张的年轻官员跟在他一边。

“布兰尼冈先生？我是格拉斯·凯宁，”这个人着慢吞吞的得克萨斯州音，他伸他的手。“我的这位秘书已经安顿好了你的人，不过先请走这边，大使正等着见你。”

布兰尼冈糊地应了一下，便跟着前面引路的凯宁到里面。

在波罗的海夜的笼罩下，大使馆屋前的院坪空无一人，从窗里透的光线照洒在覆盖着白雪的草地上那些熟铁打制成的、漆成白的桌和椅，当沉着脸的大使站在窗前凝视着这些景时，他皱着双眉。

他刚刚读完了布兰尼冈给他的那页由·杜勒斯签名的信，默默地研究了许久，然后面无表情地将信递给凯宁。

凯宁最后抬起来看着大使的后背。“阁下，您准备照办吗？”

大使转过来。他稀疏的灰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但是那雍容安然的风度一时之间却因为惊异而攸然消失了，他两盯着他的来访者。

“首先，让我把这事情搞清楚，布兰尼冈先生。你想要找到在芬兰的某三个人，这三个人正从事一项秘密行动，现在要当作特急情况火速逮捕他们。要是逮捕行不通的话，你想要尽一切手段阻止这次行动，哪怕是打死他们。你想要我在这件事情上助你一臂之力。”

布兰尼冈的脸悸着，歪着投下一个准确无误的五钟影，他的四肢因那一路的颠簸飞行仍然酸痛僵着。此刻，他实在没心思象外家那样保持着彬彬有礼的风度。

“不错，”他简快地回应了一句，然后才补上一个差漏掉了的称呼，“大使阁下。”

“而我还不得过问这项那些人一意要执行的行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兰尼冈摇了摇，语气生地说：“您可以好好读一下杜勒斯先生的信。情况就是那样，您所需要了解的就是这些。而且，您要是不再向我提有关这件事更多疑问的话，我将不胜激。”

大使的脸被这无礼明显地激怒了，但他还是继续实着。

“但是你却要求在执行这次任务时，如果情况需要的话，我要将我整个大使馆的人员都供你调度使唤。你还要我亲自去跟芬兰最层斡旋，要求他们的空军来阻止这些人通过芬兰领空离开。要是这些人在空中就把他们打下来。”

“不错。”

“布兰尼冈先生，我得说这法是毫无先例的。”大使的脸上现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到底是了什么火烧急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