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证件在用第一假证件时会成为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在落地不久就被拦住搜的话。这是危险的时刻。我恐怕你们上没法安全隐藏任何带来牵累的东西，不过这也只是短时间的危险，到时你们也就只有随机应变了。要是你们认为这是个问题的话，就在你们着地的附近先埋起来，过后再去取回。行了，来看看其他的装备。”

他们的伞服是用厚厚的绿帆布成，上了许多袋来放他们落地后立即需要的用品。每人一个手电筒，一把匕首，用来割降落伞脱，万一他们被树枝勾住的话；还有短短的、折叠式的铁铲用来掩埋他们的品。他们每人再有盔、风镜、手和保衣。

“你们伞时会很冷，所以你们需要这些保衣以免在落地前被冻僵了。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裁师的手艺得怎么样。”他拎起两只有磨损的衣箱，里面都是他们的私人用品和衣服，他递给他们后，安娜跑上楼去试她的衣服。

等她十分钟后下来，她的发用带地束在后面。她穿着件厚厚的羊衫和一条厚的白，扎上一条绒围巾，再上一件正合的外衣。

史朗斯基换了装，穿得象个沙尼亚农民站在那里，着呢罗松帽，一件跟他人很不相称的短上衣和一厚的灯芯绒衣，那在他的脚还短了一截。安娜禁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史朗斯基问：“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看上去就象个呆呆脑的乡里人。”

“你就这么讲你的丈夫。”

麦西说：“这衣服和制服都是真货，从战后投奔过来的叛逃者和难民们那里来的。你们明天就应该穿着这些衣服先适应起来。你觉得舒适吗，埃历克斯？”

“要是脱掉这些我就舒适了。”

麦西微笑：“我恐怕莫能助。再说，一个沙尼亚的劳动人民穿着不应该太挑剔了。安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她摇了摇她的，麦西说：“那么我想就这些了，除了最后一件事。”

他从他的袋里拿两个小圆盒，打开盖，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一个盒里面只有两粒黑的胶。第二个盒里有十几粒蓝的胶，这两胶有着不一样的大小。

“是药。两不同的。一是好的，一是不好的，但都是价值无比的东西。犹如你们看到的，它们是不一样的大小和颜，所以希望你们不会把他们给搞错。”

“它们作什么用？”安娜问。

“那蓝药是一安非他明。它能补充你的能量来克服疲劳。在战争时通常是用在特队的人或飞行员上以摆脱过度的疲劳。”麦西又起一粒黑的药。“而这个小东西你们可得要当心了。这只是用在倒霉到极的急时刻。”

“这是什么？”安娜问。

“氰化钾。数秒之内可以致你于死地。”

已经是将近午夜时辰了，史朗斯基躺在黑暗中，着烟，倾听着外面寒风的呼啸声。他听到房门打开声，安娜站在门，穿着件棉布睡袍，手拿着一只油灯。

她轻声说：“我可以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