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特别之旅的不安而产生的多疑。他警示着自己，回视着路金，再也不说一个字。

最后，这个少校终于将护照和份证还给那女的，并且和气地说，“祝你在莫斯科过得愉快，利贝尔先生。我希望你的业务能一帆风顺。”

“那是一定的了。”

第二十章

纽约

2月19日

下午5

这天临近黄昏的时分，在座落在曼哈顿的联合国大楼第十二层楼上，苏联外使团的办公室里，费历克斯·雅克辛微躬着站在几张黑白照片前，皱着双眉并挲着他下边的胎记。

他转过对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人问，“你对此能肯定吗，叶格尼？”

叶格尼·奥拉穆夫是个个瘦小、背单薄的人，着副厚厚的黑边镜。他看上去就象个不修边幅的教授，上的黑卷发如稻草似的糟糟的，但别看他这副不事打扮样，他却是纽约苏联外使团里一个克格上尉。

“当然能肯定。我拿了这些照片找我们这儿的人和欧洲的查了一下。看来这人确确实实是那个叫麦西的。”

“跟我讲讲他的来历。”

“他负责运作着慕尼黑中央情报局行动办公。不用说，长期以来他一直是我们这边的中钉。问题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联？”

雅克辛轻摇着他的。“确切的问题是，他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联，这个安娜·克霍列夫？”

奥拉穆夫笑了起来。“那就是牵涉到我们在赫尔辛基的情报站了。我看了遍你给我的那个女人的档案。然后我复制了这些照片通过我们的外邮袋送去赫尔辛基。我们认为当我们的人在那里跟那个女人会面时麦西当时也在场，尽他用的是假名，这你也可以想象。鲁穆尔卡上校的助手还记得他，描述的特征也是很符合。同样，我们在赫尔辛基机场监视她的人看了这些照片后也认定麦西当时跟那些护送这个女人上飞机的国人在一起。”

“那么这第二个人是什么人？”

奥拉穆夫颇有味地微笑起来。“而这就是件更有趣的事了。我们还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但我们基本上能确认这个人叫埃历克斯·史朗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