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现在要怎么样？你要叫警察来铐上我，把我拖走吗？”

“赫尔辛基的国大使劝芬兰人先暂缓他们的起诉。”麦西微微一笑。“不过我可以预到等芬兰人起诉了，你的公司就会相当地麻烦。而这之后，我想你会发现国那边也会对你的生意关上大门。你会被彻底毁了，亨利。”

“别讲得这么吓人，不过你可以帮我摆平这些事的，是不是？”

麦西笑着答。“要是你愿意合作的话。”

利贝尔往椅背上一靠，叹气。“我洗耳恭听了。”

“首先告诉我你俄国的情境，他们检查你的火车吗？”

“当然，不过只在过了芬兰边界俄国境内时候，来是不检查的。当我们穿过俄国边境芬兰国土时，是由芬兰人检查这些车厢。”

“还有谁参与这件事？”

利贝尔犹豫了一下。“我在俄国打的几个贪钱的经办人员，是几个官员和铁路上的行政人员。事实上，这也是他们纵容那个火车司机这样的。他们用不着怎么费劲就可以让边防人员在边境检查站睁一只闭一只，让火车通过。”

“你有没有为莫斯科偷带过什么人？”

利贝尔连连摇。“杰克，我可不为克格工作。我合谋的那些人也是一样，我可以发誓。他们唯一的动机就是为了钱。不过相信我，用偷带货的方式改为偷带人是行不通的。而且那个火车司机也一定不肯，货是一回事，人又是另一回事了。为了这事他会被枪毙的，更别提我了，要是我被逮住的话。”

“要是这个计划是无懈可击的呢？”

“杰克，没有什么计划是无懈可击的，尤其是俄国人十分留意的地方。”

“绝对是无懈可击，而且值五十万法郎，是瑞士法郎，就是这样。只要你同意帮忙，就把钱放你在瑞士的里，而要是你再帮我克斯；；；；西蒙的那件事，我还可以在那块糕上加一颗樱桃。”

“确实是惊人的数目，不过我还是不兴趣，”利贝尔关切地皱着眉问，“那么先说说那颗樱桃是什么？”

“芬兰人会放弃他们对你的起诉。当然你得答应不再这搞鬼的事了。不然的话，亨利，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笔帐有得跟你算了，而且你也再别想从俄国运一列货车。”

利贝尔沉着脸，嘟哝。“杰克，你可真是心狠手辣。”

“相信我，跟那些随后要来找你算帐的人比起来，我算是够慈悲的了。”

当利贝尔起另一支雪茄时，他的脸上现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很长的时间里，他不一声，双眉蹙地沉思着。最后他抬看着麦西。

“要是我考虑帮你的忙，但要的不是钱，你觉得怎么样？”

“那要看你另外动的是什么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