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手，卡拉思。等她在黎演时，你要是想要戏票的话，跟我说一声。我在剧院里有朋友。”

“哈罗，亨利。我希望这个下午没有打扰你？查理斯说你正好有伴。”

利贝尔从放在油漆光亮的桌上的保雪茄盒里一支雪茄。“我委托的一个模特儿代理人介绍来两个迷人的女孩。我喜亲自监制商品册上的广告照片。当然喽，也是一个借，正好趁机观赏观赏那些漂亮的小妞。”

麦西笑着摇了摇。“亨利，你真是一也没变。”

利贝尔志满意得地笑。“这就是生活。不过相信我，这些日来，我一直是克制自己只是饱饱福而已。”他燃雪茄，随即吐一大团烟雾。“那么是什么风把你到黎来了，杰克？”

麦西打量了一下前这个态发福的法国人，他那笔杆细的一字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贴着他那满是细纹的脸。但是稍远距离看，这些皱纹都隐没在那被里维埃拉胜地光晒黑的圆脸里。那黄灿灿的劳莱克斯金表和那亮闪闪的镶钻袖链扣，无不显示着他那豪富的气派。

“没什么，只是一次简短的拜访，来聊聊天，亨利。”

利贝尔朝那电唱机了。“你之所以打开唱机，就是为了确保我们不被人窃听？”法国人浮一丝微笑。“亨利，你真的是连上帝都不相信。”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活得这么久。”

利贝尔扫了下屋。“这房是绝对安全的，相信我，这儿没窃听装置。我亲自检查过这些屋。”在房间里放这绵绵的歌曲其实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利贝尔了解麦西的脾。他说。“坐吧。喝什么？”

“你有苏格兰威士忌吗？”

“你要什么我这里样样都有。”

“不要加冰，多加。”

利贝尔走到屋角的酒柜边，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昂贵的科涅克产的陈年拿破仑酒。麦西坐在靠窗的一张椅上，利贝尔走过来一起坐下并举起酒杯。“为了自由，老朋友。”

“塔奇。（杯）”

利贝尔禁不住对这个坐在对面的人哈哈大笑起来。“杰克，这是你在整个战争期间学会的唯一一个法国单词，而且我敢打赌，你到现在还没有增加你的词汇量。”

“没有必要，我的朋友。战争都已经结束了。”

“可是对你来说，战斗仍在继续，对不对？”

麦西淡淡一笑。“这话题还是少谈为妙。”

“那么我哪来的这份荣幸能得到你登门会晤？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从来就没象你一答应的那样来过电话或写信。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杰克。要是你是个女人，我早就跟你一刀两断了。”

麦西微微一笑。“那么告诉我，生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