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过，我为了我的理想失去了我的妻，还被送到了奥斯维辛去。你们的人应该知我不是个特务。”

那个人禁不住笑了。“当然我们知你不是个特务，亨利。但你是个资本家，不是个共产党员。”

“可那也不能阻止我有着某……革命的同情心吧。”利贝尔的那同情心其实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但是生意归生意。“而且，战争时期，法国最有钱的一些资本家也支持过共产党抵抗组织嘛。”

“这是事实。但是我仍然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利贝尔对这个否决大手一挥，怒气冲冲地说，“那么我建议你还是认真地考虑考虑。我对你们的人那小儿科把戏已经烦透了。这就象一个不被放心的上学孩，就象一个被严加看的不受迎的客人，连走洗澡间都觉得有六、七双睛在盯着我。我不想再在欧洲作为你们的全权代表了。实在地讲，这不值得去上这些烦恼，其他地方我也可以买到我的货。”

这个人有成竹地微笑着。“可是貂却买不到，亨利。你还是得到我们这里来买。而且，我们也可以轻易地叫别人来我们的代表。”

这倒是事实——俄国的貂是最上佳的也是最抢手的——但是利贝尔是有备而来的，他袖里还藏着一张司王牌。

“别是买不到俄国的貂。但是加拿大的一家公司已经培养繁了一貂，跟你们的没有两样，而且让我确信这貂是我见到过的最好的一。所以要么你们停止这小儿科的闹剧而相信我，要么我就去找他们。”

利贝尔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不……等等，亨利。我肯定我们可以找到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然后事情就解决了，里几个逐层上报的电话，再奉送了一件上等的貂大衣给那个办事员的妻，最终敲定了这笔易。利贝尔被授予苏联荣誉公民，也就是照他的要求，不再作为一个外国人而要受到监控。

事情妥后的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寻回到列宁大街旁小路上的那座公寓楼。他反复检查着后以确保他没有被跟踪。他倒确实没被跟踪，但这样仍然是相当的冒险，但他却认为值得。当然跟那个外贸里的办事员演这场戏还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任何苏联公民谁要是跟在苏联的外国人有所勾搭，立即就会成为一条罪状而遭到迫害。另外，毫无疑问利贝尔在莫斯科的信仍会被拆开检查，他的电话也仍会照常被窃听。但是利贝尔并不笨，应付这些的能力他是绰绰有余。前后瞻顾再三，他趋步上前敲了敲那房门，开门现的正是依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