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绽开笑容。

“很烈吧？”

安娜了个鬼脸。“非常烈。就象在火烧似的。这是伏特加吗？”

瓦西里笑着。“九十五度。在库佐门他们就是这样酿酒的。那刺辣的酒味是因为加了桧莓和胡椒。这是离这十哩外一个俄罗斯移民自己酿的。在十一月份喝这样一瓶下去，一个人可以光着直到天。”

安娜咯咯笑了起来，瓦西里又对麦西行了同样的面包和盐的招待礼。当麦西咽下那杯酒后，他猛摇着，差来。

“噢；；；；；；；我的天！”

瓦西里笑着摇了摇他的一手指。“麦西，你离开俄国太久了，连上好的伏特加都不会享受了。”

老人又要为他倒满，但麦西忙用手盖住他的酒杯。“别再为我倒了，多谢了。再来一杯这样的酒，我真的要湖里去凉快一下了。我还得从车里搬一东西。你何不带安娜到周围看看，让她熟悉一下这个地方？”

瓦西里的脸皱开笑容。“非常乐意。不知安娜是不是愿意？”

他清理了桌，走厨房将东西放回去。安娜抬看着麦西，他对她微笑着。

“你知吗？我想他喜上你了。”

二十分钟后麦西站在窗着烟，他看见那辆吉普车驰回来停在外面。

史朗斯基钻车外，手抱着两只装满日用品的纸板箱上到屋来。麦西为他打开门。当史朗斯基将箱放好后，他看见麦西放在地板上的两只长长的木板箱便抬脚朝其中的一只踢了踢。

“箱里是什么东西？”

麦西说。“所有等波波夫来了后你需要的东西。你最好把它们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里面的武和弹药足够打一次象样的仗了。”

“厨房下面有一个冷藏室。我们可以把它们放在那。”

史朗斯基燃一支烟。“那姑娘在哪？”

“瓦西里带她去四逛逛。老见了她显得很兴奋。”

“那是因为他有好些年没有闻到香味了。不过现在一下间我对这姑娘又有犹豫不决了，杰克。”

“你又起疑心了？你的直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朗斯基摇了摇。“对她看一就足以让我知她是可靠的。但是你是在拿她的命冒险。我看她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她来到这里的严重。只要她跟我在一起，我想她会没事的。但要是有意外我们不得不分开时，我吃不准她能否自我保护。”

“你应该对她多信心，埃历克斯。我以前也跟你这样讲过。相信我。而且你要记得，她在古拉格呆了几乎有一年。要想在那块地方生存下来而且又如同她那样逃来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到的容易事。等波波夫对她掂过份量后，她会让人满意的。”

“还有一件事。她太漂亮了。她会引人注目的。”

“那为什么你还同意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