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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吃惊。”

“我想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牵住他的手，将他引到里面并将门关上。这间房原是个书房，里面放了张单人床和一张桌，还有两把东倒西歪的椅。房间一边引到一个小厨房，里面有一个电炉，滴板上放了些锅盆之类的用；另外一扇门则引向浴室。窗边的盆里有一些冬季的玫瑰，从窗望去可以看到下面的那家售酒商店，望远看，可以见到布洛克林和皇后区。

这个住所看起来非常简陋，但是麦西猜想在经过古拉格的经历后，她对这一切一定是非常知足了。她已费尽心思将这屋收拾得尽量漂亮，只是四周墙上没有惯常挂着的那家合影照，这使得他不免到几分悲哀，心里理解她那驱散不掉的孤寂。

他递给她那个纸包。“给你的。”

她嫣然一笑，脸上现惊讶的神情。“我不懂。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打开纸。这是一盒昆茨的巧克力。那双棕的大睛开心地看着他的脸，神兴奋得充满了孩气。

麦西用俄语说。“这是我另一方式的问候。是我们俄罗斯人相互间的问候。你过得怎么样，安娜？”

“很好。而且现在我又看到你就更好了。谢谢你的光临，杰克。”

“这没什么。”他打量了她一下。“我讲了可别不开心，你可是比在赫尔辛基的时候增添了份量，不过这对你倒是更加适合。”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我就把它权当成一恭维吧。”她举起那盒巧克力。“不过这些却只会帮倒忙，但我还是要再谢谢你。”她站起说。“我找到一家俄国移民开的店专门卖正宗的俄罗斯好茶。你要来一吗？”

“你可真是问到我心里了。我要正宗俄国式的。”他微笑。“七匙糖，不要搅拌。”她边笑着边走那窄小的厨房里。

他们坐在桌边。麦西喝着茶，用俄语讲话。

“你看上去很开心。”

“你这样认为吗？”

“看到你开心地笑真是太好了。我想上次我们相遇时你很少有笑的时候。听说你现在有了一份工作？”

“在一家籍波兰人开的服装厂。那里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不过我很喜那里。那里的女孩们并不象我想象中的国女孩那样。”

“是什么样呢？”

“她们的话比俄国女孩讲得还要多。而且她们笑得也很多。吃得也多。”她微笑着，“吃得很多很多。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也发胖了。”

“我猜你们都是在大号的衣服，是不是？”

安娜笑了起来，“还没严重到那程度。”

“你了很多朋友吗？”

“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