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也不。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女孩倚在她旁，帮我倒了杯白兰地，然后递了过来。

那女人将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说：“谢谢，拉琪尔。你现在不用陪我了。”

当那女孩离开时，她说，“是我的外孙女，她陪我一起来莫斯科旅行。”似乎要解释她为什么会在场。然后她微启着嘴笑：“我是安娜·克霍列夫。毫无疑问你已经知了。”

她从烟盒里了支烟递给我，她自己也拿了支，她为我们俩人燃香烟后，顾目四盼打量着周围的景。她一定觉察到我在注视着她，不过我猜想她一定已经对男人们注视的目光习以为常了。

当她的光收回来时，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好了，麦西先生，我听他们说你很固执。”

“我想这或许是源自于记者的职业神吧。”

她咯咯地笑了，笑得是那样地畅。然后她问，“那么告诉我，关于我你都打听到些什么？”

我喝了白兰地，“直到一个星期以前，还几乎一无所知，之后我才知你仍在人世，住在以列。”

“就这些吗？”

“当然还有更多的，我可以跟你打赌。”

她似乎被逗乐了，兴趣盎然地说：“请讲下去。”

“四十年前，在你被判长期监禁以后，你从苏联的一个劳改营里逃走，你是中央情报局的一次度机密的行动里唯一在世者。那次行动的代号叫雪狼行动。”

“我想这都是你在兰格里的朋友告诉你的。”她微笑，“还有呢？”

“我发现了一些文件，是我父亲保留下来的旧文件。”

“这我听说了。”

“纸里面有四个人名字，它们现了好几次，你的名字，还有另外三个人名字：埃历克斯·史朗斯基、亨利·利贝尔、依丽娜·德佐夫。有一张纸上最后写着一行字，是最后的一行：”如果他们被抓住了，那就只有祈愿上帝帮我们了。“我现在也希望你能帮我。”

她的面一下变得凝重起来，很长的时间里，她一语不发，只是透过那黑墨镜注视着我。然后她缓缓摘下镜，我看见了她的睛，那是一双大大的，棕的，极其丽的睛。

我探问，“这行字是不是让你有什么特别的？”

她迟疑了一下。“是的，是有些。”她神秘莫测地吐字回答。她沉默了好久，并转首凝视着远，当她又回过首来看着我时，轻声说：“告诉我你知的其他情况，麦西先生。”

我将靠回椅背。“还有就是我发现的那张文件封面，你想看一下吗？”

安娜·克霍列夫了，我从袋里掏一张复印纸递了过去。

她读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将纸放在桌上。

我扫了一那张纸，里面的内容我已经念过好几遍了，不用看就能背来。

雪狼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