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下。”

“那你去陪她睡会儿吧，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必须把她给我带回去，昨晚上我把我该说的能说的全说了，别让我的努力白费，你也知，”姜意然抬了下下指着江谦，“我这儿还有个大麻烦，别给我添。”

“对……”

“别跟我说对不起，”姜意然打断覃森的歉，“你没错，错的都是，你也别说你没好她之类的，你的很好，是她不识好，再者还是她怀这个状态就不太对，你再持几个月，等孩生来她就没这心思胡思想了。”

覃森站起来，了。

阮晴个淡淡的笑容，走了厨房。

喝了整整一杯，姜意然心里总算舒服些了，一大早就看到了坏心情的人，实在不是个好兆。

她第二杯刚刚倒了一半，就觉到背后有一势的力量围了上来，可她还没来得及转，一条手臂就围在了自己腰上，几乎是同时，一只手掌也覆在了额上。

“没烧了，放开我。”姜意然挣扎着，想要把江谦的手扳开，“你听到没有，放开我！”

江谦就回了简洁的两个字：“不放。”

姜意然不死心继续扳，江谦没办法就脆把姜意然的双手一同用手臂箍住，低下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沉重，“意然，对不起，是我错了。”

姜意然顿时浑一怔停止挣扎，脑袋空白一片，如同置于另一个世界，说不是什么觉。

“我知了，孩，不是你故意打掉的，而是它本就留不住，那个时候你该有多伤心难过，你该有多希望我能在你边陪你一起熬过那段最难受的时期，可我却不在。还有，你那次明明是了车祸为什么在我回来之后却不告诉我呢，你额上还受了伤对吧，你当时要是告诉了我，我就不会那么想你了，也就不会那么对你。还有，既然你那时候还不想跟我结婚就该正面向我爸表达态度，为什么要勉自己，把骂名往自己上引。还有，还有好多事情，意然，为什么你一件都不告诉我，为什么？”

“你现在是在同情我，对不对？”姜意然吃力地问，并没有回答江谦的问题，“你肯定是在同情我，可是江谦，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意然，你回答我，为什么你一件事都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你在想什么，我怎么知……”

“你把一切想得还真是够轻松的啊，为什么我不说，江谦，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回忆一下你当初对我的一切，好好用你那颗心思缜密逻辑清晰的脑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好么！我就是告诉了你，你能听得去，你能为我主意？你里本就没有我的存在，我说再多不是徒劳无功等于白来！”

“……”江谦无言以对，因为姜意然每句话都是事实，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确没把她纳在意的范围，她对他来说就是路人甲，不，比路人甲要好那么一，他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会稍微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