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到。”景北齐往后退了两步，眸变得浑浊，让她觉得有些陌生，“我想我应该跟你说过，我讨厌被束缚，渺渺的死虽然是横生的枝节，也是我亲手造成的，但也无法改变我的原则。”

“真的不能改？”

她语气中带着质问、恳求和难以置信三情，因为她相信没有什么不能改变，也觉得他太过自私，还发觉他从来没有如此陌生过——也是，自己本说不上了解他，每一次都只是从他上获取自己想要的，那他呢，他想从自己上得到什么？

景北齐回答地斩钉截铁，毫不迟疑：“不能。”

“也是，我完全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你先走吧，我收拾好就去找你。”她本就没力气，这下更加沉重。

姜意然的心情又变差了，而且是她自找的。

原本和景北齐约好的界限，她似乎在自己没有觉察的时刻悄然越过了，她想要更多，可他给不了。她本就不该那么依赖他，也不该继续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到他的上，太危险了，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信任。

他们没必要相互依靠，也不必相互安，她需要回到和他开始的，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被对方才如此积极，对，要找回最初对他的畏惧。

之后的行程，姜意然大多都是沉默，不论是海还是古镇，她都再也提不起兴致。前的景是很丽，很迷人，可是，带她来的人她已经变了味，她何苦沉迷，最好和他统一步调频率，相互公平才好，那么，才能在清算的时候两不相欠。

因此，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尴尬。景北齐知自己话说重了，但却不知如何挽回，谁叫他没有挽回过呢，姜意然受了很大的打击，自然也注意不到景北齐那纠结的神。

自己后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也不知，但却是被无法呼的窒息给激得不得不醒过来。

睁开后才发现，窒息是人为的，景北齐正着她的鼻。

见睡着的人终于睁开了，景北齐收回了手，用另一只去拉她，“快下来，已经到你家了。”

“我家？”她瞬间睡意全无，瞪大了睛，推开景北齐，下了车往四观望，暂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影才大舒一气，“不是不让你到我家来的么，你就不知在路上把我叫醒啊！”

景北齐摊手，“我试过，但你就是醒不过来我有什么办法……”

“……”

“别在这儿纠结了，快回去吧……”

她发现景北齐的“吧”字音拖得格外的长，于是循着他的目光看向的方向看去，居然看到江谦双手抄在包里，一步步慢慢地朝这边走过来。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心虚。

江谦走近后停下了脚步，三人之间的氛围一时变得很微妙，不，应该是说江谦和景北齐之间立刻就建立起了一无形的屏障，她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