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倒在地板上，啤酒立刻了一地。

“姜意然，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糟，她说的没错，我是该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能老用旧的光来看你。以后别爬台这不安全的事了，你只要敲门，我一定会去开，知了没？”

她？

哪个她？

她什么没那么糟？

他又哪里来的旧的光？

她虽然心疑虑重重，但还是回答了声“知了”，没有把心里的问题问来。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她整颗心都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搞了，哪能顾得了那么多。

她一直觉得，如果是要当朋友，或者是一对关系比较正常的兄妹，她和他的亲密程度到了摸也就差不多算是到了，再下去就越界了，可这一下来了个拥抱，她就彻底搞不清楚了，他到底要什么，是刻意为之，还是只是单纯的因为酒的缘故而变得有些激动。

在江谦面前，姜意然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收敛，不敢说一句脏话，言行举止也不敢得太格，有时候憋得实在难受也只能继续憋着，等他从她边消失了，才找个地方发来。

她怕，她非常怕，怕自己的一时松懈而表现的言行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造成不可修补的裂。

她太在意和他的关系了，比任何一件事情都要在意，连姜云看了她那个样都会忍不住调侃她：“你是姜意然没错吧？你是我姜云生的女儿没错吧？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你不是脑了什么问题吧？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好带你去医院检查，你要知，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日可过不下去的。”

她每一次都忍住回嘴的冲动，没有多解释什么，她担心自己越解释越，还把江锷的目光给引过来。

本来在理和江谦有关的一切时她就已经够一惊一乍胆战心惊了，要是江锷参与来，那她基本上就算了完了，之前的所有努力可能就会因为他的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推力而成为无用功，而且连重新来过的机会都没有。

她并不是喜得卑微，只是觉得时候还没到，没底气轻举妄动。

“，你有想过告白么？何苦把自己搞得这么痛苦啊，本不像你的作风。”在一次和表妹阮晴通话的过程中，她为了发向表妹抱怨了一大篇，想说的说完了，好不容易轻松了，结果表妹又抛给她一个手的山芋。

告白？这事儿她真没想过。

而且，嘛要告白，那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我知我说的话你一般不会听，但这一次我说了你就听那么一丁成么？告白虽然有风险，但最起码可以让你不再担惊受怕啊，把自己的心意大大方方表达来又不是什么坏事，就算你和江谦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情分因此而打了漂那又如何，你能的都了，得不到那就命了，这可是你一直给我输的。”

“那，我就试一试？”她有动摇，或许说，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勇气。

“试试吧，你要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