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决定了还问我什么？”

“你不答应，我不能去接她。我知你怨她。”

“我不怨她。她是你的老婆，只要你们过得好，我无所谓。对我来说，儿养大了，也就送给别人了，我早就想通了。你爸说的，归你爸的话。关键看你自己，你要是希望和她过下去，我没意见。”

“你这话就是意见，我能听你不乐意。可我还是想要个孩，要是没丽鹃，我就要不成这个孩。这就算是我送给爸的最后礼了。我其他什么也不了，我真的很无能！”

“人的命，前生注定，生死也好，姻缘也好，都是上天安排过了的，这样想，就没什么想不开，也没什么不乐意了。”亚平妈说完，转走厨房，对跪在客厅地板上灰的冠华说：“你明天就回了？你自己的钱拿回去吧！你爸现在也不用瞧了。你凑个1万块不容易，家里还有孩，不能一儿准备都没有。我们老的，已经没用了，活着也是累赘，早死早安生。”

亚平和冠华相互对视，不知该怎么接下话。

亚平第二天提前下班，去接丽鹃。近一个月不见，两个人看着都很憔悴。“妈把房卖了，爸也从医院来了，不治了，妈让我还你这3万。”亚平把包装好的钞票递给丽鹃。

丽鹃把钱推回去说：“你借单位的钱还了吗？”

“没。不够。房卖得急，只卖了5万多。”

“那你先把这钱还公司。”

“那剩下的不够还你了。”

“你妈这次住院的钱，我不知你从哪里来的，你从里面拿1万来补这个吧！算我歉。本来也因我而起。”

“鹃，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我气疯了。”亚平心疼地说，伸手想去摸丽鹃的脖，被丽鹃用手轻轻拨开。

“大家都疯了，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人在压之下，难免会失控，只需要一导火索。”丽鹃并不看亚平，面冷淡。

“鹃啊，我妈这两天还惦记着你呢！要不你跟我妈个歉，比给她1万块多了。还是一家人，过去的就过去了，不提了。”

“错，给你妈1万块，比跟她说抱歉多了。”

“你吗老这样看我妈？她是一辈苦过来的，没享过什么福，你得多从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尝试着去理解她。”

“她也没打算来理解我，我们原本就是两代人。剩下那一万五，你拿去到瘤医院找张大夫，”丽鹃从包里拿一张记着电话号码和地址的纸条，“这是蔡给我的，她说张大夫人很好，用中西医结合治疗癌症很有效果，不少晚期病人都找他。”

“我们都跟爸说过不治了，现在又治，再治一半没钱怎么办？不是打击更重？”

“不会，这个医生看病会想办法替病人省钱。能承受得起的那。看病算是你作为儿尽心，否则你会一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