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假的呀？你要不放心就先回去，要么就跟我一起。要我说，你也别回，你一人走，我不放心，家里什么你都摸不着边，找不着了就一个长途接一个长途地问。来来回回的，不如在一起了。”

“那屋怎么办？猫怎么办？怎么办？”

“不来月经不就是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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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呢？”

“哈哈，她看见柜台里放的我的夜霜了。倩碧的，300多一瓶。我一看她脸就知了。你妈真是的，她自己不舍得用，不能不让我用啊！我用的已经是中档的了，档的什么雅施蓝黛，还有sk…2的，我都不买。说起来300多，其实很耐用的，我每次用海绵挑一，薄薄搽一层，一瓶50毫升的能用10个月，一个月才合30多块，一天才合一块多，不算贵吧？”

“她只是说你怀，没说什么时候。她怀疑而已。”

晚上，丽鹃躺在亚平的胳膊上，绕着发问：“你说，妈怎么知我什么时候怀的？”

“那就叫冠华把猫抱走，死就死了呗！重要还是你孙重要？我怎么觉，这胎应该是男的？我呀，就想在这儿守着，看丽鹃肚一天天大起来，看我家孙使劲儿长，使劲儿长，长成个大胖小，不看着，我不放心，丽鹃这孩心，我怕她不懂事，不小心给掉了。”

“你这一住时间不短啊！谁给你照看那么长时间？”

“你怎么那么肯定她怀了？”

“唉！你不知，我看到柜台里放的那一瓶就比面疙瘩大不了一儿的瓶里装的那抹脸的膏，居然要300多块！”亚平妈还手势比

“不对，她说，我吃药的时候还没上。那说明她知我什么时候上的。”丽鹃突然斜坐起来，揪着亚平的耳朵，“你说！你妈是不是整天都趴我们门上偷听啊？她是不是什么都知？！”

“李亚平！你说话不算话！当初你追我的时候不是说你爸妈跟你过吗？”

“哎！冠华爸，你知我今天怎么突然就在商场了？”

“瞎说什么呢？她有那工夫？睡觉睡觉。”亚平关了灯，并在黑暗中轻柔地抚摸丽鹃，下手轻轻，轻轻，仿佛在拭瓷。

“那你怎么知冒药对肚里的小的没影响？”

“你知你妈为什么今天去，开始还兴兴的，突然就变脸了？”

“说。”亚平亲吻着丽鹃的肩，并用牙齿轻轻来回。

拉，越拉越疼。”

“打个电话回去，叫邻居照看一下。”

“嗯，不算贵，一都不贵，你已经很节省了，是老婆里的节省模范。”亚平快要睡着了，声音糊。

“你这是想孙。要我说啊！不男孩女孩都成。我们冠华是丫，你不也一样喜吗？”“是。我不在意男女，只要是亚平的孩，不都是我孙吗？以后女孩说不定还金贵，报纸不都说了吗？中国多少年后4000万光，有个孙，还成了定时炸弹了。”老两合计得心怒放，好像胖孙或胖孙女已经抱在手中了。

“你真不回去啦，我怎么办？”

“小样儿！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你都嫁我了，还不嫁随嫁狗随狗？”李亚平刮着丽鹃的鼻开始耍无赖。丽鹃一拳砸过去，被亚平捉住来去。

“我估摸的。她现在有反应了，该是40天，往前推推，上该是20天前的事，最早也就25天吧！她吃药是我们刚来的时候，哪挨得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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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跟你说件好玩儿的事！你想不想听啊！”

另一间屋，亚平妈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又一件一件从包里拿来，满脸溢着笑。

“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