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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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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压得没了退路。这两个女人,他都爱,而爱起来,却如此的艰难。

丽鹃吃软不吃硬,原本要杀出血路的意念,突然就放弃了。她走回床边,也跪在床上,摸着亚平的头说:“亚平,我不是有意和你妈作对。但我不喜欢你妈护你的方式。这样,我尽量好吧,我尽量不跟你妈正面冲突。我真的忍很久了。”丽鹃开始哭泣。

丽鹃不是个爱哭的女人,许多旁人看得抽纸巾抹鼻子的情感大片,她都称之为情感滥片,她可以坐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跟看新闻联播一样不为所动。亚平很少看丽鹃如此伤痛。丽鹃的哭声开始是憋在胸中的,只耸动肩膀,泪水如潺潺小溪一个劲地往下流,将亚平的裤子打湿一片,在亚平捏着丽鹃的肩膀默默安慰的时候,开始忍不住山洪暴发,委屈、娇怨混着眼泪鼻涕流了亚平一身。

第九章有家难回

丽鹃恪守承诺,不跟婆婆正面冲突。不冲突不代表归顺,不代表忍气吞声,不代表妥协,这只是面对利刃当头,采取一种走偏锋的方法,这样做的代价是,丽鹃开始有家不回了。她一到临近下班的时间就开始四处打电话,约饭局,并将以前认为没时间做的事情,统统都安排到业余时间表上,尽量减少在家待的时间。比方说,她和婚前混得稔熟的小姐妹们又开始续上约会;比方说,她翻了报纸四处找哪里有免费的讲座或排演;比方说,她还特地去办了张健身季度卡,打算一周去健身房跳三次健美操。买这张卡的时候,丽鹃还很仔细地挑选了一下时间。首先一个月太短,令丽鹃不敢奢望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获得解放,而一年又太长,长到令丽鹃绝望。实际上,丽鹃给婆婆设定的居住期限,也就是她决定不卑不亢地忍耐的期限——三个月。

丽鹃都盘算好了,每天等到忙完一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月明星稀,基本上不用和老人照面。家对她而言,也就是个客栈,晚上去睡一下,早上通过一下过道,礼节性地喊一声“妈”就从婆婆身边快步擦肩而过,喊的时候甚至避免目光的直视以避免正面冲突。这个“妈”字,对丽鹃而言,已经不代表任何感情色彩或家庭关系,完全跟出去买早点的时候喊人“师傅”或在办公室里称呼“刘编”一样,就是一个称谓,这个称谓引不起这个字本身应该具有的尊重或爱戴,也谈不上反感,反正,对于任何一个人,都要有特定的称呼,否则,你无法与别人交流。“妈”就是一个称呼。这个称呼与自己喊“姆妈”的时候,声音抑扬顿挫,尾音拖着颤,带着娇憨与柔媚,将亲昵想念,贴心肝的喜欢含在内是完全不同的。

丽鹃每天在安排好活动以后,只礼节性地给亚平打个电话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去吃饭了。”便无话。丽鹃与亚平之间的对话在骤减,从以前的无话不谈,到现在的言简意赅,能省则省。以前丽鹃手指头给抽屉夹了一下都要打电话去跟亚平投诉以博得几声“小乖乖”。现在,丽鹃觉得自己开始变得跟石头一样刚硬。

硬与软是一种相对状态,当男人在自己心目中是一棵大树可以依靠的时候,自己就会是绕树的盘藤,腻着不肯下来;而当一个男人被母亲罩在伞下,每天被唤着“我儿长,我儿短”的时候,即便是同一个男人,也让丽鹃觉得,这男人拖着鼻涕,穿着屁帘儿,除了让人觉得可笑与软弱之外,一点不能引起丽鹃心里对雄性的仰慕。

而这,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丽鹃的雌性激素的分泌,以前她每天要枕着亚平的胳膊才能入睡,闻着亚平的气味才觉得心安,而现在却连他碰她一碰都反感,即便他略带小心地关怀,问一句冷吗,热吗,渴吗,丽鹃也觉得这种问候透着隔层纸的虚伪。饿又如何?你会为我烧饭?冷又如何?你会为我盖被?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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