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么简单。我老实说，你为人事不太会拐弯，格又过于耿直，真的不是来混生意场的人材。你如果愿意听我说的话，你就待在工商门里下去，说不定过几年你凭资历就升上去当个分局长、局长了，到时候我还能求你老兄关照一下呢。”

“你们俩都可以来生意挣钱，我就不是这块料？”何秋霖被毕自的这番话狠狠地刺激了一下，心里却不以为然，说：“呵，你的这个说法也太过于绝对了吧。”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了。”毕自没有要跟何秋霖争辩下去的意思，品着茶说：“我不过给你提参考意见罢了。”

“老毕，你说这一大通本不解决问题。”叶丛文用胳膊肘碰了碰坐在边的毕自，说：“你是不了解实际情况，胖现在的问题是缺钱，‘远解不了近渴’。”

“缺钱？”毕自转脸看着何秋霖，问：“胖，你不会真是急需用钱吧？”

“是呀，我人单位集资建房，”何秋霖并不相瞒，开诚布公地说：“要三万块钱，我至今还没凑够这笔钱呢。”

“还差多少？”毕自问。

“差一万二吧。”何秋霖竖起右手的指。

“早说嘛，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毕自表情轻松地双手一摊，快地说：“这笔钱我借给你好了。”

“老毕，就算你肯借给我，”何秋霖此时是借到钱又想着还钱的事，心里并不轻松，说：“唉，可我还得尽快想办法还你这笔钱，是不是呀？”

“你就别再多想了，”毕自见何秋霖还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安：“还钱的事以后再说吧。”

等服务员把菜盘都端上来后，这三个老友一起碰了碰酒杯，开始边吃边闲扯了起来……

半个月后的一天上午，何秋霖接到局里人事科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去一趟。

（bsp;“你是不是要调换工作单位？”局人事科的黄科长请何秋霖坐下后，说：“你的商调函已经来了，所以找你来谈谈。”

局人事科原来的科长张燕两年前就已经退休了。接任的黄科长原是队下来的转业，何秋霖因为跟他没有一起共过事，两人的关系不算太熟悉。

“是的，”何秋霖有些拘谨地答。

“对于想要调工商门的同志，我们原则上是尊重本人的意愿，”黄科长把商调函找来放在桌面上，表明了局里对此类事情理的态度，然后慢条斯里地说：“不过，关于你想调换工作的这事情，局里希望你能再认真考虑一下。”

“我已经认真考虑过了。”何秋霖答。

“原来是这样，”黄科长叹了一气，不无惋惜地说：“说实话，局里正准备把你提到分局副局长的位置上，现在组织上正是考察你的阶段，你就这样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俗话说：开弓没有回箭。商调函都来了，何秋霖此时此刻还能说什么呢？尽他有选择自己人生路的权力，但他真的不想为此而让家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