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毕自的名字。

“你不能去，”许久，毕自现在卧室门前，而用挡着她的去路。

昨天中午，毕自刚和曾清婷为了她闹腾着要结婚的事而大吵了一架。之后，她愤然离家走。

“让开，你让我去，你不能这么对我。”曾清婷发哭喊声，是挤着他要往卧室里冲去。

曾清婷此时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像发疯了似的。她狠命地抓打着毕自。当他有力的胳膊再一次把她挡住时，她闷着往他左臂上狠狠地咬了一，撞开了卧室的门，冲了去。

“是你，原来是你呀！”曾清婷绝没有想到，卧室里的这个女人竟然是赵一萍。

赵一萍低垂着一言不发，上包裹着巾被，乘曾清婷呆在那儿还没回过神时，突然迅速地穿过她的旁，抢步跑了卧室。

“你不要走！”曾清婷追着赵一萍的背影冲过来，大声叫骂：“你凭什么上我的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此时，毕自横在卧室门把曾清婷阻挡在房间里，让赵一萍在客厅里有时间穿上衣裙后离开这里。曾清婷扯打着毕自，叫骂着往外冲来。他回抓她的胳膊把她往屋里拖去，暴地将拚命挣扎的她推倒在大床上。

“你竟然跟这个*人上床，”曾清婷凭力气拧打不过他，愤愤地摔打着屋里的东西，声嘶力竭地叫骂：“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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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自一句话不说，拉上卧室门将曾清婷关在里面，大步跨家，追赶着已经跑下楼的赵一萍去了。

曾清婷终于无力倒在床上，仰躺着的一动不动，任凭着自己满脸的泪无声地淌着。一年多以前，她曾经为毕自打过一次胎，如今又有两个多月的了。这些日，她跟毕自吵闹着要结婚，却一直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医生说她不能再打胎了，不然以后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这时，她忽然从床上支撑起，透过满的泪竟瞅见赵一萍留在床单上的斑斑血迹……一瞬间，她似乎清醒了许多，想起当年自己跟毕自在一起之前，她就已经不是女了。

曾清婷心里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禁彻底地绝望了：她和毕自今生的缘分已尽。

第二十三章蜕变伊始（一）

一九八七年，初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