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

“哦，我想起来了，”何秋霖的废话越来越多，越说越没谱了：“记得两年前，有一次我被人打伤了，后来到市第一医院了五针。那个外科医生是个女的，脸上着个大罩只两个睛，当时没太看清楚，她不会就是你吧。”

“你什么工作的，”那姑娘随他的脚步轻松自如地退着，问：“在哪个单位？”

“可能，完全有这个可能。”何秋霖听到那姑娘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禁心中狂喜，满脸笑容地说：“嘿嘿，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妇产科，你去过吗？”

“医院里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何秋霖脑袋瓜一下转不过弯来，问：“哪儿我不能去呀？”

那姑娘仰起脸，开心地笑了。

“珍，”何秋霖亲切地喊了一声。

“呵，你可真能说笑话，”那姑娘长长的睫忽闪着，说：“我是今年刚毕业的，才工作不久。再说了，我工作的地方，你就是想去也去不了。”

“我是国家，”何秋霖是个老实人，并不相瞒，自豪地答：“在工商所工作。”

娘这回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噗”地笑声了。

“我是看你舞得好，才跟你说话的。”那姑娘夸赞地说了搭理他的理由，方才问：“你经常来舞吗？”

“你这人真逗，”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那姑娘端详着前这个有趣的年轻男人，笑问：“你总不会是在梦中见过我吧？”

舞曲终止了。何秋霖和那姑娘又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何秋霖满脸风地坐下来，毕自、叶从文等人都凑过来，急不可待地向何秋霖打探他与那姑娘的新闻。没想到何秋霖只是傻笑着，任凭众人七嘴八地拿着逗趣话来他的内情，他却来了一个以不变应万变，避而不答。之后，何秋霖又去邀请那姑娘了几支舞。直至舞会结束时，那姑娘才把名字告诉了他：她叫卢珍，是市第一医院妇产科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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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所是什么的？”那姑娘一双汪汪的大睛眨着，问：“我怎么没听说过呀。”

停车后，何秋霖看了看手腕上的电表，即目不转睛地盯着从医院大门走来的人。这时正逢下班时间，医院的人很多。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两个年轻姑娘说笑着走医院大门，便急忙发动起边三托车“呼呼”地跟了上去，车超前挡住了这两个姑娘的去路。

“嘿嘿，真没去过，”何秋霖乐了，不好意思地说：“哎，我不会生孩嘛。”

一个周之后的一个傍晚，何秋霖穿着灰的工商制服，驾驶着一辆草绿的边三辆托车来到市第一医院大门。

“不常来，际舞以前在学校里学过。”何秋霖心里喜，有问必答，说话也畅起来：“今晚和几个老同学聚会，顺便到这里来轻松一下。嘿，没想到，能遇见你！”

“你肯定不是买卖的，工商所是市场的呀。”何秋霖大嘴一咧地笑了，问：“你在那儿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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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卢珍惊讶地看着他，又看看旁的女同伴，冲何秋霖又问：“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