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你胆也太大了，”张燕既生气又无奈，低着想了一下，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你爸知。”

“嗯，”刘文斌装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当着母亲的面，一个劲地，说：“妈，我知啦。”

“小萍现在在哪个单位上班？”

“好吧，妈妈答应帮你这一回，”张燕从小太溺儿惯了，但还是警告：“不过，你以后千万别再那些违法的事了，这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真的是要公安局的。”

“唉，小萍的事情，”张燕沉思了许久，牙一咬，心一横，脚一跺，说：“如果工商局不了的话，别的单位行不行？”

“什么事，你说来，妈先听听。”

“唉，累死我了，”刘文斌跌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伸着懒腰，说：“妈，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行吗？”

“你疯了，这事你怎么可以随便答应呢，”张燕黑着脸面，这一回可真的生气了，厉声指责：“你这不是胡闹吗，你以为市工商局是你妈开的呀，想调来就调来？扯淡！”

刘文斌把与赵俊生要外汇指标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市棉纺织厂，挡车工。妈，这工作很辛苦的呀。”

“赵俊生家的小萍，你还记得吗？”

“妈，咱们说正经事，好不好？”

“我爸呢？”

第十四章重见天日（之一）

“你爸中午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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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四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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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妈不是在听着吗？”

“看你这儿，怎么跟妈说话的，”张燕板着一副面孔，嘟哝：“你都多大了，二十好几的人了，一天我都不知你些啥。我看，你是该结婚了，得找个人好好你才行呀。”

“妈，只要你不说，爸是不会知的。”刘文斌似不当一回事地提醒她。

“妈，这事情说什么你也得帮我，”刘文斌一听急起来了，乞求地说：“我是欠人家赵叔叔人情，他既然跟我开了，小萍的事情，怎么也要帮他解决了才行呀。”

“企业往机关单位调人，是很困难的，国家有政策规定，你懂不懂呀。”张燕解释着事情难办的理由，一就回绝了他，说：“你这个忙，我可帮不了。”

“只要是好单位就行，”刘文斌见母亲松了，赶忙说：“这事你一定得想尽办法帮我办了。”

“行，你说吧。”

“知。哎，我看小萍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嘛，”张燕好像明白什么似的，在另一张短沙发上坐下来，转脸看着儿，问：“你是不是想和小萍搞对象呀？”

“这事已经了，钱也挣了。”刘文斌耍起无赖，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

“哼，那我不，反正这个忙你得帮。”刘文斌摆一副死赖脸的样。

“我的天，你想死呀你，”张燕听完后惊一冷汗，脸都吓得青白了。她不由地用手指戮着儿的脑门，声音都变了：“这倒卖外汇指标，那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呀。”

“跟你说了，可千万不能漏去呀。”

“赵叔叔想给小萍换个工作，我已经答应他了，让你把小萍调市工商局。”刘文斌脆来了一个直截了当。

哪去了，”张燕从厨房端着菜碟来放在饭桌上，说：“不过回来的正合适，开饭了。”

“妈，看你想到哪儿去了。你呀，一天就想着儿媳妇，怕都快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