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四个年轻人转扬长而去。

“二师兄，你自己回看看，”田志雄推着自行车走在他俩后，瓮声气地说：“那几个小老跟着我们什么？”

“你们先回去吧，今晚没啥事了。”陈佳林从兜里掏一叠钱，数张，分别递给那几个小兄弟，说：“明天上午十钟，你们还在老地方等我。”

“啊，师兄、老三，是你们俩呀。”陈佳林着脑门上渗的汗珠，不禁松了一气，说：“呵呵，我还以为‘老派’来了呢！”

“吃你个，”陈佳林大嘴一咧，半开玩笑地骂：“呵，你都不让我先发发财，哪来吃饭的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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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雄哥。”年轻人嘴里恭敬地叫着，哈腰。

中山路，这是南疆市由来已久的饮一条街。改革开放后，这条街的饮生意越来越红火，小吃店是一家挨着一家地开张。这些店铺的门面都不大

“妈的，你小，”陈佳林故意飞起一踢在田志雄的上，笑骂：“呸，坏我好事！”

“老二，我听说在这几条街上，你现在当老大了？”毕自皱着双眉看着陈佳林，不无担忧地说：“我说你就不能学好，整天不正经事，就不怕哪天折腾去？”

“没有呀，”陈佳林先是一怔，却上反应了过来，笑：“有呀，走，找地方喝酒去。”

“嘿嘿，”田志雄却不当一回事，拍拍，傻笑：“二师兄，今晚你请我和大师兄去哪吃饭呀？”

“我说老二，”毕自在一旁看着陈佳林忙乎完了，问：“咱们今晚还有什么事要办吗？”

后不远，有四个半大的小伙一直尾随而来。他们矮不一，上的穿着打份个个里胡俏的，煞是显：有的发梳成大背、留着长发，有的着宽边墨镜，有的穿着衫衣、大喇叭。

陈佳林卖劲地将三个小酒杯的位置变换了一番，便开始促着围观的人们来下注。不一会儿，三个小酒杯前面都有人先后押上了多少不等的钞票，倒扣着的小杯一打开，有赢钱的和输钱的上泾渭分明了。就在这时候，人群中有谁大喊了一声：“公安来了”。这一下可不得了，陈佳林顾不上抬，一双手上的功夫却一不糊。右手横着往地面上一扫，三个小酒杯一眨没了踪影；左手一把抓起赢来的那些钞票，往怀里一揣。

这辆旧凤凰牌自行车搭载着师兄弟三人，沿街而去。

那四个年轻人犹如听到命令一般，一个个赶凑上前来。

“老二，你可真行，”毕自拍了拍陈佳林的肩膀，笑：“我看一下你就挣了不少钱。看来，老三不喊‘公安’来了，你还不会收摊这么快吧？”

上无现钱的人也想参赌的话，也可以押上随携带的值钱东西，如衣服、手表、自行车等等。这小把戏用“街边仔”的行话，就叫“看清楚”。

此刻，陈佳林急急忙忙地站起，从一片混的围观人群里钻挤了去。他只顾低着脑袋想溜走，不料却被两个材大的人并排挡在面前，一下堵住了他的去路。他慌恐地抬起，定睛一看，反而笑了起来。

“是老三说的吧？”陈佳林心怀不满地瞪了一田志雄，转脸对毕自一笑，说：“嘿嘿，师兄，你别尽听老三瞎胡扯。我不想法挣些钱，不是要等着饿肚嘛。”

“呵，他们是我的小兄弟，”陈佳林停住脚步转过，冲那四个十几岁的年轻人一招手，喊：“你们，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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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哥，这是雄哥。”陈佳林介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