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两手准备’。如果考不上学校的话，年底我就打算报名参军、去当兵。”

“唉，好男不当兵。”叶丛文不屑一顾地嘲笑。

“你以为谁都像你‘四’呀，”何秋霖推了叶丛文一把，笑骂：“就你这样的？四不勤，五谷不分。整个就一书呆，你就甭在我们面前神气啦！”

“嘿嘿。古语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叶丛文也不把何秋霖的话当一回事，依着自己的想法说：“我思来想去，将来搞创作可能比较适合我这样的人。考上哪所学校倒是无所谓，除了中文系，我别的一概不报。以后大学毕业了，只要一枝笔、一杯茶、一张纸，那我就是作家了。”

“哈哈，你就去你的作家大梦吧。”毕自让叶丛文给逗乐了，用胳膊肘了他一下，问：“哎，你说说看，我报考法律专业好不好？”

“学法律？不好吧？四年大学就整天颠来倒去的背哪些枯燥无味的条款，一创造思维都没有，多没劲呀。”

“这不正合适‘老毕’吗？”何秋霖扭脸向着叶丛文，嘴：“这小记忆力特别好，背那些枯燥的东西总是过目不忘。他有哪一回考政治、历史、地理不是得分的？”

毕自让何秋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地笑了。

他们三个回到教室，见中午没回家的其他同学都在安静地看书或趴在桌面上午休小睡，已不好相互讨论问题和大声说话，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都抓时间自修功课。

这天下午五半，学校放学的铃声响了。

一下，学生们从教学大楼各层的各个教室里一起蜂涌而，楼里全挤满了往下跑去的人。不一会儿，学校宽大空旷的场上就闹起来了，到都是你喊我闹、蹦追逐的男女学生。学生们矮不一，大多数人都穿着白、黑、灰、兰、绿等各冷调颜的衣服。由于各个年级的学生们在校园里毫无秩序地窜着、走动着，又加上不同音调的嚷叫而形成的声音此起彼伏，此时，整个学校的空间都动着青的影和激情四的情景。

二文科（1）班的教室在四楼。下课后，毕自、廖明超、刘云峰、何秋霖几个人凑在一块说着什么事情。随后，他们一个个鱼贯般地走教室的门，相互之间有说有笑，一起大踏步走下楼梯。四个人各自甩胳膊踢，向学校的足球场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