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一踏，只听噗哧一声闷响，成灿的脚踝埋到成金的腹腔中。

成金被生生痛醒，咙冷，上气不接下气，双翻白。

翅膀一抖，成灿将自己从成金的腹腔中提来，两脚沾满鲜血与官的残骸。

薛维琦刚对着河吐完，才回过，就看到这一幕，直接过去。

连湛明婵都看不下去了，“可以了。”她制止，“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湛掌门准备如何理成金呢？这好像也不是掌门阁下可以束得了的吧？”成灿淡淡着，停在成金前。

湛明婵说：“无论如何，我也不想看着你这些事。你上至少直接背负了两条人命，苏琳和梅展。安品然的死也可能是你亲自蛊惑而致。算来三条人命。如果再加上成金这一条，这会让你的魂魄万劫不复。毕竟，冥府的簿上，他是你的生父。”

濒临死亡的成金提起一气，“阿灿……饶了我吧，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妈妈和你，都是爸爸的错，阿灿，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成灿笑了，“终于听到您承认是我爸爸了。埋了妈妈后，常若俪问您，我是不是您女儿的时候，您怎么说

的？‘若俪，你是在说那个小野吗？随便你理。只要得净就好。’她问您舍得不舍得，心疼不心疼的时候，您又怎么说的？‘我的女儿只有阿莘和阿菀，我的儿只有阿荣，我的妻只有你，若俪。其余的，连我上的一都不算。若俪，那个小杂，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爸爸啊，我背的对不对呢？”

成金大汗淋漓，糊了满脸，嘴早无血，“阿灿，爸爸是被迫无奈，常若俪仗着娘家得力就迫我那样……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成灿微笑着问，“我听不清，爸，是不是您嘴太厚了，挡着您的声音呢？我帮帮您……”

“不不不不不……不要——！”成金绝望地惨呼，刷刷两下，成灿满意地撕掉了成金的两片嘴，贴在他的睑上，“漉漉，乎乎的呢。”

成金抖得不成人形，“饶过我吧。饶过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要我什么都行……”

“我要你的只有一件事。”成灿轻轻一叹，“就是在痛苦中，慢慢等死。”

“啊————”成金哀嚎着，满心满肺只有一个“痛”字，他甩下贴在上的两片自己的嘴，恶心地差再次过去，他知自己完了，没了胳膊，骨都碎了，嘴没了，自己完了。

“成灿，你弑父害手足，你也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