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抖了抖，还在思忖：到底该如何？

一旦钱荣杀了常若俪，而钱憬钱荣再残杀至死，简画蝶大仇得报，天涯海角，到哪里去寻找这个元凶？

他知齐家人很可能就在附近。

而钱荣，昏迷在地。

他要看到简画蝶，要问她：你报仇就报仇，杀人不过地，何必拖泥带。你若要学猫戏耗，也罢，又何必牵连无辜？你是彻底变态，还是天生邪佞？你见无辜者惨死，未亡人泪，你可否后悔？

“——！”钱憬咆哮，他锐的意识到，这个警官，是在拖延时间。而自己，是绝对不能与他再对峙下去！

只是别无选择。

钱憬举着手臂，他盯了曾警官。

钱憬举起手刀，他看着曾警官脖颈上的护符，想起方才，充满光明和正义的力量，汹汹撞他的手臂，一路撞击他心脏时的痛楚。

“啊！”继续举着望远镜监视的齐家族人惊呼了一声，“那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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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拖，一个要迅速离开。

钱憬一手拎着钱荣，只能施展一臂之力，尖细手臂再度斜斜劈来，锐利的刃划过曾警官的领，猛地若电般反弹回来，撞得钱憬退后数步，手一松，钱荣坠下地来。

他并没再下手，低吼：“你快些！！”

他相信，她收到短信后，一定会赶来。

曾警官往后一让，低看去，他脖颈间本有衣，却被钱憬误打误撞给划裂，反倒了里面贴挂着的护符，正是湛明婵所赠。此时此刻，蓝光若电般绕着护符的袋噼啪轻响。

钱憬盯着那护符，凸目中一丝惧怕。

曾警官慢慢直起，他的手枪依然举起，手臂稳稳地悬在半空，不肯下挪半寸。

他认那是玄黄界的符。他也一直都知，就是这个姓曾的警官，总是和湛家那个小掌门在一起行动，甚是亲密。他自信自己杀了人，齐家也不会随意放弃自己。只要自己在蝶族还有地位。但是，他不自信，如果得罪了湛家要护着的人，那同为玄黄世家的齐家，还会否站在自己这边呢？

等一个人来。

他要等。

钱憬冷：“就算我们是败类，也是妖族的事，是玄黄界的事。你，给我！”

要持住。

齐音徵放下望远镜，了睛。不是泪，是看了这么久的好戏，有累。何况，他也该准备了。很快，他也得上场了。

“钱憬，钱荣，我对你们没有一丝尊敬，有的只是厌恶。”曾警官说，“别以为我要好心好意救你们。我的确不想看到父相残的景象，但是一个可以杀害发妻亲女，一个可以杀害亲妈陷害亲姊……我相信世上有好妖，但正如好人和恶人的对立一样，你们这样的妖孽，就是妖

曾警官说：“现在，我们谁都不可以走。”

族的败类。”

他知，这里很危险。

然后，他要去季警官的墓地，上香，告诉他：我见到那个害死你的元凶了。我知，你年轻而大有前途的生命，到底因何而中断。

他相信贺希希说话的真实，但是他从来都怀疑，这个女说话的目的。

曾警官举着枪，他盯住了钱憬。

她不会放弃。而自己拦住了最重要的，也是仅存的两个可以引蝶妈妈的“人”——钱憬和钱荣。

，拦住了钱憬尖细的黑手臂，但那手臂若刀，生生隔开曾警官袖上的厚重衣，而无不在的严寒自然是见针，侵袭而来，整条胳膊顿时冰凉如冻冰窟。曾警官到底是条汉，眉都不皱一下，枪又要对准钱憬。

所以，贺希希，那个轻飘飘的女，才会将自己指向此地。

只不过想拼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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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你和钱荣都走不了。”曾警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