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资料，和档案员要了手机号码后，湛明婵离开警局，暂时返回宾馆。她坐在床上再度展开资料，却又合上。因为觉过多的文字反而会扰她的思路。

当初她想着，既然简画蝶的家人曾经在警方的资料中留下过印记，那么他们便是人类世界的妖。这类妖会伪造天衣无的份，正如简画蝶和成金一样。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们会留下许多痕迹，毕竟假份，也是份。既然了人类的籍理，那么当他们去世后，自然也会留下痕迹。正如简画蝶会登记失踪一样。而成金……湛明婵想了想，有钱，自然好办事。

现在，她得到的消息，就是简画蝶留在老家的所有家人都死了。没有侵痕迹，没有任何线索，净而整齐的现场，没有死因的死亡。还有尸在冰柜中变成了死蛾。这

个倒是在湛明婵的意料中，有这样的传言，恰也证明了，他们确实是简画蝶的家人，而简画蝶，的确属于蛾族。

而当年在了这个悬案后，齐音徵代表齐家介过。陪同他来的人，或许有的是齐家人，有的是……不知是蝶族还是蛾族。到时候让那个小档案员看一看，或许会有一些收获。

而简画蝶家人的死亡，真凶到底是谁……

湛明婵躺在床上，或许不是齐家，也不是蝶族，更不是蛾族。

只为一个简画蝶，一个成金，真的没必要大动戈到如此地步。

或许，他们比真凶，也都晚了一步。

钱莘在探望母亲常若俪的时候严重失态，可奇特的是，钱憬并没有斥责钱莘。那天在一屋闹腾中，他只是让钱荣和钱菀留下来陪着常若俪，他本人则带着钱莘回到原先的休息室。

他眯起看着惊惶不安的大女儿，“阿莘。”他语气温和，“最近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吗？”

钱莘哆哆嗦嗦地摇摇，“爸爸，我不知刚才是怎么了……我后背好痛……”

钱憬的目光定在钱莘的瞳孔上，“像长翅膀一样吗？”

钱莘觉得这个比喻很奇特，但她想了想，从细的里钻两个东西，肯定会很痛，于是。

钱憬似乎轻轻吁了气，“阿莘，一会儿送你弟弟和妹妹回宾馆。然后你跟我去见几个人。”

钱莘见父亲态度依然和蔼——虽然和蔼中透着一诡异的客气和冷漠，但她刚刚犯下那么严重的错误，父亲现在的态度已经很好了。她不敢再询问任何事，只是尽可能乖巧地服从。

“我想再看看妈妈。好吗？”钱莘小声，“我要跟妈妈歉。”

钱憬凝视了钱莘一会儿，“阿莘，你妈妈刚刚唱什么了？”

钱莘说：“唱得是和妈妈重伤那晚一样的曲调……我不想重复。”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