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外，几乎就没留一个活。我所说的方珊就是其中一个案的直接主谋，目前她已经死了。”

安品然的脸上好像带了一层胶面般，绷得，“死了？方珊死了？谁杀的？”

“有可能和简画蝶有关。而蝴蝶翅膀据我推测，可能代表着简画蝶。”

“就因为有一个‘蝶’字？”安品然喃喃着，“和简画蝶有关？你确定吗？方珊死前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湛明婵心中一动，“你想起什么了吗？你和方珊情如何？她和简画蝶有什么关系？”

安品然稍稍低下了，她那双丽的海棠红跟鞋轻轻着地，似乎她陷了复杂的思考中。

过了片刻，“湛小，如果你肯——”她指了指尸，暧昧一笑，“让那些鬼再也不纠缠我，那么我会把我掌握的关于简画蝶、方珊的情况全都统统的告诉你。”

湛明婵：“这么说，你承认他们是你杀害的了？”

安品然微笑地纠正：“湛小开玩笑啊，他们的死只是和我有关。其实在我看来，当然也是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彭宣于某动机，杀害了潘秋夜和董，并一手办调包计划。那几天正赶上闻雨轩装修歇业，对了，装修计划还是彭宣提来的，他着钱，这钱的事对他而言，好办得很。他是个男人，有足够的力气藏尸砌墙。警方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彭宣买过氰化和迷醉药，如果警方找董的车，那么就更简单了，理车的人，应该就是彭宣。他学过汽修又有车本，而我，并不会开车。”笑靥如，“至于彭宣是如何死的，他们的尸又是如何跑到闻雨轩的墙里来

，这我就不清楚了。还有季大哥，他倒毙在我门前，我很心痛，但我非常清楚，相信这湛小你也十分清楚，不是我杀的季大哥。总之，我会合警方的调查，但我问心无愧。”

她双眸晶亮，坦然自若。

湛明婵到心都要淌血了——衣兜里的录音笔算是白开了。安品然没漏一认罪词语，真是个滴不漏的人。

董和潘秋夜是彭宣那个炮灰亲手的；彭宣死在自己买的氰化下，现场无目击证人，无任何证据证明安品然下毒；季警官是被糊里糊涂的彭宣与潘秋夜的鬼魂所害，这笔帐，也只能去冥府算。警方办案要证据，检方公诉要证据，法院判罚要证据，舆论和大众要证据才能满意。有什么证据呢？这两尸，是最直接、最有杀伤力的证据，让警方来侦查，不一定找不安品然残留的发、指纹。

但是那样的话，安品然就不会再吐和简画蝶、方珊有关的线索，而她们两个却关系到更多人的生死。

怎么办？

“湛小是不是需要一考虑的时间？”安品然善解人意地说，“明天起，闻雨轩装修，停业一周。”她伸手，看向湛明婵的衣兜，“表示一诚意好不好？”

湛明婵盯着她，“和简画蝶、翅膀扯上关系的，到现在除了一个神病院的，其余都没了。你也想下一个吗？是去神病院？还是去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