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箱上，“……我……我找不到我要乘坐的车，也找不到工作人员，过来问问售票的。那个……里面有人么？”我指指售票，没有了那盏白纸灯笼的光亮，里面更加黑。

她长长的睫闪了下，“没人。”声音悦耳，仿佛两枚玉在轻碰。

“但是……”我结结，“傍晚买票的时候还有人……”

“一直都没人。”她望着我说，“你要回家？”

“京陵。”我说，“十一半的车，却找不到，这里搞不好是非法经营的长途车，可是公家车的票全都售罄了。”大概是连番惊吓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个活人，我的话不觉多起来。

她盯着我，“我们是一辆车的。”

“哎？”赫然惊喜，“太巧了！”

她拉箱的拉杆——轱辘在地面上发单调的辘辘声，“车在路边。”

我拽起箱跟上。真是个怪人。我想，她刚才在售票里什么呢？什么时候去的？怎么我来的时候里面一动静都没有？玻璃窗为何碎掉？灯笼是怎么燃起的？

带着一串疑问，走车场的瞬间我回了下——售票小楼不见了。

我刹住步，不见了？

售票竟然不见了？！

辘——辘——辘——

她的箱不不慢地动着，我发现那四个轱辘，竟然是白的，仿佛四块森白的盖骨。

望着她细弱的背影，我开始恐惧。

、承

车上终于有了人气。

一就认坐在最前面的男导游，在行李架的蓝旗上还印着旅行社徽记。大概太累，他脸苍白，却也和善地朝我笑。我也向他微笑，差让那些跑的小孩撞倒。

这群人正是我傍晚看到的那些游客。

一下就心安了。

放好行李箱，发现车厢后还是空的。我走过去，每走一步，都觉越来越黑，温度也在不断下降。空调的凉风似乎都对准我，越越猛，我开始哆嗦，一偏，看到倒数第二排的椅背后，探一张被挖了睛的脸。

“啊——！”

我失声尖叫，后喧哗赫然平息。

“脸……脸……”我指过去，睛的位置，两洼黑。

“后怎么了？”那个导游喊。

“我吓到她了。真是抱歉。”

那张“人脸”一面致歉，一面站起来，月白衣裙，一手扶上耳，摘下一样东西——是一只绿墨镜。

光线黯淡，让我误以为她没了睛。我吁了气，后那帮人重新喧闹。

“你是这个团的？”我主动化解尴尬。

她微微一笑。

“京陵人？”我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