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方珊绽开微笑。

“但我不是警察。”湛明婵说，“当我看到黎洛琼的求救信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三彩俑。为什么要送三彩俑呢？这是明。是陪葬的明。”

但是这些照片都不是真的。它们都是人为来的，这个人就是你。”湛明婵说。

“这里——‘苏枝挑剔霏替她修过的照片。本来我劝霏不要揽这费力不讨好的活，苏枝有的是裙下臣，不信找不一个ps手。但是霏说她妹妹那么聪明，虽然只学了一课程，但也一定能修好。事实证明霏是正确的，效果的确很好，看过的人都说修得很不错，只有苏枝冷嘲讽了半天，后来我看她将那些照片都撕掉扔到房的垃圾桶里，真过分，包括霏在内的人，都能看到。’这一段貌似是在谴责苏枝，其实洛琼的自述都是在谴责苏枝，但是她却无意中将另一个人的消息都带了来，这个人就是你。通过这份自述，不难发现，你，方珊，能够娴熟地理图片。事实如此，我调查过，中的时候，你就在外面上过平面件设计课。ps一批这样的照片，对于心筹划的你而言，不是难事。甚至这批照片可能是很久以前p好的，久到……霏还在世的时候，她那个为打抱不平的宝贝妹妹p了这样一批照片，准备给那三个@夫@@妇好看。”

方珊目光微微柔，“我真的很我。真的，真的很我。”

接着，苏枝理完照片，心神不宁的提着被动过手脚的袋离开，而你，一个着罩的清洁工，就继续貌似无事的走来，消失在人们不经意的视线以及本不会记住的记忆中。人们记住的、反映给警方的，永远只是那天光明正大的走了正门，又神病一样逃去的黎洛琼。

“对。的确无所谓了。我都忘记了，除了你，他们都去了。洛琼也去了，霏也去了，还有谁能证明俑人是你送的？还有谁能告诉警方这尊三彩俑的诡异之呢？还有谁能在警

方珊笑了，“然后黎洛琼自杀了，死前留下忏悔的遗书，增了其杀害我、常睿和苏枝的可信度。她的邻居们都说她疯了，苏枝的邻居们都说那天看到了鬼祟的她，她和常睿有不正当关系，购买乌碱的痕迹留在她的电脑和家住址上。啊，如果我是警察，估计也会认定基本上犯人，就是她了。”

“我想，”湛明婵慢慢，“风声太，你毕竟是被警方关注的人，你不希望警方知这尊俑人是你送的而不是黎洛琼的手工作品。所以你没有时间取回这个东西，但实际上你很想拿回它。”

“苏枝和常睿喝了掺有乌碱的啤酒，很快中毒亡。这条消息对于心虚至极的黎洛琼而言，又是一个刺激，而且最大的打击就在于，她被误会为杀人凶手。黎洛琼的神已经濒临崩溃，这连串的打击无疑是她去死的命符。这时候你上门来——我不知你说了什么了什么，但是可以猜到，一定又是拿黎洛琼最恐惧的人方霏，诱惑黎洛琼卖掉了所有的茶瓶，也就消灭了最最关键的证据。黎洛琼不会立刻自杀，你希望她内的致幻剂成分能降低一些，降到尸检不会发现的程度。但是即便发现也无妨，警方会认为是洛琼自己在使用药。毕竟带有针孔的瓶，已经被黎洛琼自己给卖掉了。只不过……”湛明婵轻声，“你走之后，废品收购站的员工上门，黎洛琼卖掉了所有的茶瓶。让我如何相信你和此事无关呢？”

楼门，确定没有照片了，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就会急忙将这些东西撕碎，然后扔到不同的垃圾箱里。而就在她这件事的时候，埋伏在楼内的你，一个貌似普通的清洁工就会立刻将针里的乌碱毒素注到袋里的卡牌无醇啤酒内。

方珊冷漠地看着她。

方珊笑：“黎洛琼又自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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