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琼在家吗？我们是警察。”

男警打开记录本，女警问话，“之前问过许多次，大概你会不耐烦。但我们也是为了案。你和方霏是在大学认识的？”

“除了偶尔刷夜，大多是在寝室住，但没什么互动。”

“退宿只能在一学年结束的时候，已经错过了。”

洛琼怕对方看疑，不敢再想，“我和他不算很熟。偶尔陪霏和他一起吃饭，唱唱歌。常睿住在学校宿舍的东区，离我们这里有十几分钟的路，平时不常碰到。他和霏约会都在校外。我对他的了解大都是通过霏，但是霏这个人，我刚刚也说了，她说多少我听多少，她不肯说的，我也没办法。”

“你和常睿的关系如何？”

带着刻骨的恨意回返。

“苏枝和她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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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落座，她请他们喝竹香茶，对方婉拒。洛琼自己喝了好几，心脏，又多喝几，淡淡的香能舒缓她的张，这是她多年的嗜好。许是太张，放下瓶时，几滴茶竟然沾在她的手指上，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洛琼心发慌，抬看着那两个警察，觉他们似乎没注意到这个，暗自松了气。

“自从霏到外面组建diy作坊，我就没听她提起这些。其实从今年年初开始，她就有‘隐’状态了。一开始我也很奇怪，但又想到要毕业了，毕业设计还要忙前途，常睿也一样，大概俩人往会少，而且人家也不会什么都跟我汇报。我又何必老打听？我也很忙啊。”

“不是为了别的原因？你和她关系最好，应该比别人知的多。”

“有件事你上次没反映，不少同学说方霏在这次开学后就不回寝室了。”

洛琼倒在沙发上，仿佛被光烤化的冰激淋，一淌。她化着，前晃过很多图像，霏和常睿的，霏和自己的，还有……还有……

“这么说你对方霏的情生活不是很清楚？譬如她是否和男友吵过架？是否有过别的波折？”

“她基本没来过。我选的和她不一样。这学期，我们是真的疏远……我可能真的帮不了什么。就连常睿和苏枝

“对。她就剩一个妹妹，我只剩叔伯，境遇差不多，也谈得来。”

女警微笑，“问你就会不一样么？”

“

“她在外组建diy作坊。我们这学期毕业，很多实习的同学也不怎么回来。”

“方霏和常睿的关系你了解多少？”

叮咚——

女警说：“方霏这学期还剩下一门课，上课的时候也没异样？”

洛琼的心脏差蹦来，“你们都带走他了，难没问啊？”

“你对苏枝了解多少？譬如她的社关系？”

手一颤，“我以前倒没多想，但你们带走常睿那次，大家都看到苏枝……现在要我猜的话，大概是霏发现常睿和苏枝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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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刚知她可能和常睿有关系。你们带走常睿那次她很反常。”

“他俩很稳定。”

“但她没有退宿。”

“也不回寝室？”

洛琼为难，“霏不想讲的事，旁人怎么问也没用。”

隐约现婴孩的哭声，就在耳畔，近了，近了——有一个冰凉的小东西贴上她的脖颈——

“苏枝很少和我们往来。”

洛琼无可遏制地尖叫，猛地回过，撞内的是展示柜上的三彩女俑——歪眯，带着恬淡的笑，瞅着洛琼，鼓胀的大肚仿佛在下一瞬就会破开，窜一双血淋小手，扼住她……

洛琼如弹簧般直起。

你是否觉得她不回寝室是有别的原因？”女警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