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涵喜街边的自动售货机，她说在夜空下投银币，在叮当声中取五颜六的商品——譬如一只易拉罐装的饮料，拉开，喀一声，格外情调。

总之，以苏琳对陈佳涵生活习惯的了解，如果昨晚陈佳涵回来真的是为了拿包，那么她不可能只拿提包，却不带走近在咫尺的零钱包。

苏琳思考的时候，警察过来问话。从佳涵的品行和人际关系一直到昨晚发生的事，都要一一详述。警察对大钊和佳涵的争执很兴趣，但也注意到鸿对佳涵的厌恶和周青叶的晚归。他们问了很多琐碎的问题，突然有个警察问：“这么说陈佳涵后来还是回过屋了？”

“对。我当时在睡觉，听见跟鞋声，又闻到她上的香味，睁看见她正准备上床。”苏琳说。

“你确定吗？”

“确定。”

“那时是几？”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睡的时候应该是十四十分左右，醒来那会儿就没注意，随问了一句，然后接着睡。”

“但是后来你起夜的时候，发现她又不见了？”

“对。那应该是快十二的时候，我起夜去卫生间。刚开始睡惺忪，我没开灯，也没注意她床上有没有人。等我回来的时候读到短信，才发现她不在了。”

苏琳又把自己对提包和零钱包的疑惑讲给警察，他们听得很认真，刚刚问话的警察说：“你接到过的那条陈佳涵夜发来的短信，现在能找来吗？”

苏琳拿手机，警察看后，面有些异常，“手机时间准吗？”

“没法和联播时间一样，但也不会差五分钟。”

“你确定这条短信是她发的？”

“名字没错，时间没错，号码也没错，而且这话她昨晚跟我说过。”

“哦？”

“昨晚我去安她的时候，她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看见沙发泪。不过我俩都没当回事，可能是她看错了。而且她的遇害怎么看也不可能和一张沙发有关系吧？”

警察说：“你的手机我们想借用一下，晚上会还给你。”

苏琳不愿意，“手机很重要，而且它是私人品吧。”

警察和气：“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陈佳涵的死亡时间是在昨晚十至十一之间。如果这个结论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你在十一五十分收到的这条短信——”

苏琳一阵发。

如果警察没有骗她……

那么自己接到一条来自亡灵的短信吗？！

或者……昨晚回来的……就是亡灵？！

、第四章大钊的认为

傍晚，警方送还手机，无论苏琳如何询问，他们都守如瓶，只提醒所有房客在近期不要离开这座城市，随时接受调查。本就压抑的气氛添猜忌，警察的意思分明就是：这不是抢劫杀人，而是蓄意谋杀，凶手可能是某位房客。平日闹的租房此时一片安静，似乎谁的动静最大，谁就是凶手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