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女人肚上接完电话，陈士风下床，边系边待：“晚上叫小秀等我。”

这家酒店来过吗？有陌生，可能是重新装修的也不定。走这家星级酒店在大堂，陈士风无聊地胡思想。侍者笑容灿烂，旅客也来来往往，有人自杀，酒店不想过分张扬，看不有什么异样。

“陈主任，我还没收拾，特意留等你来。”

辖区派所所长站在楼层走廊烟。

“喂！你介绍的那家酒店，狗确实捧！我去两回了，改天我们一块去。”

“好啊！你可别吃了狗坏事哦。哈哈！”

两人有说有笑走向一间客房。陈士风踏门，夹在腋下的包掉地，差惊叫起来。

“怎么啦？陈主任，你认识这个人？”派所长也发现他脸不对。

“是啊！我认识他。”陈士风长长叹气，心情十分复杂。“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死人，是前任洪省长的独。奇怪，方局和刑侦队的人怎么会不来？”

派所长这下慌了神，抓他的手叫：“是、是真的吗？陈主任，你别吓我？方局和唐队长下乡去了。我、我上和他们联系。”

陈士风不再说话，从守现场的警察手中拿过一双胶手上。

洪卫东死得很平静，毯盖到颈下，手机、手表、收音机，有规律地放在枕边，脸上的表情很松弛，除了肤异于常人外，像睡着一样，似乎随时都有醒来的可能。

“想不到啊想不到！”

方科长神采飞扬地从审讯室走，像唱着说话。

“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

傅静虽然疲惫，也被他的掉句逗乐了，笑说：“你现在千万别去见记者，不然咱们检察院就闹笑话了。对了，你不觉得这女人的话真假掺半么？”

“不是真假掺半，是有成竹！”方科长还是眉飞舞，“这女人得很啊！拼命守住底限。不要，慢慢来。唉！单单她待的这些，已经目惊心。亿计的金额，七十五个级以上，近两百的国企领导，各行各业，遍布全国。这笔腐败基金，建立了一个王国啊！这女人不像女王，多是王后，国王是谁呢？没猜错的话，我们的使命快结束了，余下的，将由上一级的人去心。怎么，走不动啦？哈哈，要不要我背你。不行了，老了，我也举步维艰了！”

民政局长一案，证人在机场遇害后，陷了困境。谁知没过几天，龙达大厦的那位神秘女人却上门自首。方科长将这归功于调查组的大攻势，傅静也欣然接受了审讯任务。这一忙就是一星期，今天总算告一段落。

审讯室距办公室只有两层楼，十几个小时粒米未，加上坐的时间太长，傅静腰酸痛，越走越慢。走办公室，先到的方科长给她端来一大杯腾腾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