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保证不漏网？要你们来就是堵漏的。这里是你指挥，反倒骂起我来了，真是恶人先告状！”带队追捕的缉毒队长也拉起嗓门反驳。

陈士风无言以对，转说，“小，跟我过去，看还有几个活的。”又待缉毒队长：“叫人上喊话，分散疑犯的注意力。”和小爬上路面，匍匐前，慢慢接近中弹的警。

“这三个没事，有避弹衣，有一个震昏了。”小小声地传话。陈士风刚爬到最靠近面包车的另两个警边，转“你就近把他们拖到路基下，我掩护你。”

如果车里的人开枪，没有任何躲避的地方，而且油箱漏了，随时有爆炸的危险。陈士风边的两个警都在血，他右手举枪，左手往其中一个的颈动脉摸去，摸到一个，手沾满鲜血，还是温的。摸第二个时，听到一声。

“车的里的人听着，上来，缴械投降……”喊话扩音变成了方队长的大嗓门。车内的疑犯不敢轻意，小开始拖第二个人了，陈士风翻仰面，把那个活的警往外一寸一寸地拉，这是个大个，拉不到两米，已快疲力尽。

“陈队长，我、我醒了，我自己能爬。”大个只是被打在避弹衣上的弹震昏，额的伤不重，不但自己能爬，连另一个警的遗也轻而易举地抱在上。

“再不来，开枪打油，油炸这狗小！”方队长把陈士风接下路基，骂了起来。“他的！这狗小躲在车底，打伤我们一个司机，夺了枪。唉！他妈的，怎么会这么倒霉呢？你没事吧？这你就不对了，听我说，以后这危险的事，不要再打冲锋了，你是领导，是我们分局甚至市局的一面旗帜，知吗？”

陈士风累得没力气说话，用矿泉冲洗尽是血的左手。

许菲也怪气地说：“缉毒队办案，刑侦队长去拼命，真好玩。不知你家那个新媳妇是不是也觉得好玩？”

“今天对谁都不好玩，尤其他家。”陈士风长叹一声，走到那个牺牲的警遗旁，白布已遮得严严实实，他刚才只是用手摸，没看清脸，想再看一，手拿白布没有勇气揭开。

“那狗小来了！”方队长冲上路面，陈士风也闻声上去。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一手抱一手扔一支微型冲锋枪，从面包车驾驶室下，一步一步向警车走来。缉毒队长正要招呼两侧的人围过去，陈士风叫：“站在原地，张开双手扒下！”

男人没有停，走得更快，离最近警车不到十米。

陈士风叫：“再不停下，开枪啦！”

男人看见警察举起枪，突然一趴到地上，从颈后拨一支手枪，朝面包车连开两枪，面包车起火爆炸，警察被爆炸惊得缩下路基，男人连翻带来一辆警车旁。

陈士风也被爆炸响吓了一，不过。男人打开车门时，他的枪也响了。

“哇呀！陈队，幸亏你手快。解恨，解恨！弹贯脑而，不愧是咱们局的号杀手。”缉毒队长的赞叹像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