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炮跑了！”家龙对手机大喊。肖秘书刹车到半的脚，惊得往回收，踩第二脚才停住。

“我、我老是觉得这步棋太险。”肖秘书有慌，燃一支雪茄递给家龙。“放二炮去搅混，好是好，就怕他跟洪家父达成妥协，反而对我们不利。而且，万一他被‘大耳窿’宰了，那又少了一个棋？”

家龙突然暴发大笑：“哈哈！里放鞭炮，正确。慌什么？跟着我，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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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可怕了！”肖秘书又像发冷，地缩座椅。“这个我考虑了很久很久。原因很简单，简单得让人不寒而栗。是猜疑，仅仅是猜疑。估计那个女人和东东吵架，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就此命不保。三演员也一样，自己找死。唉！宁可错杀，绝不留情。你说，是、是不是这样？”

“你没问，嘿嘿！以为你知。是该分一块，这几年过咱们手辛苦圈来的，就值得一分。今后，看你怎么给咱们找条后路了。”

“哈哈！真他妈无奇不有，我说呢，难怪我和东东在电城资金短缺，还得找老师托关系贷款，大概那时柳姑还没有打开箱。”

“看来，以前的事你不大了解。说来匪夷所思，这不是谁的设想，你老师不，也不敢。那阵，学生闹完事，风向难辩啊！尤其龙达那帮外省的办事主任分公司经理，官倒一役，大家钵满盆溢，一些卸任的家伙怕了，不敢满载而归。当时，柳姑是大厦的行政经理，平时跟这伙人熟，有几个家伙分别找到她，许诺一至两千的保费，把一只只箱给她，足足堆了一间房。风平浪静后，还真的兑现了保费。不过，有几只箱，两年也没人认领，一打听，主人坐牢了。她这才打开看，全是钞票。”

“没错，当时他是郊县副县长，有天半夜，我和他赶到柳姑的住所，看见一屋的钞票，也吓坏了。原来，柳姑把无人认领的箱，悄悄寄给主人的家属。谁知这事在龙达传开了，一个月之间，托她保的箱又堆满了房间。以类聚，人以群分，渐渐的，客不仅来自龙达，这几年你也知了。当然，成立理财公司，的确是你老师的英明决策。他用这些钱投资在郊县，当上县长，投资在区里，当了书记。有钱好办事啊！凭他的长袖善舞，不是年纪大，中央也不奇怪。”

“他妈的，原来如此。不跟我同盟，你是不会向我抖这些的吧？既然是天上掉的馅饼，老说什么也要分一块。”

“你、你相信二炮手里有把柄？”肖秘书像很，额了汗。“嘿嘿，理财公司的事务，我和你见客最多，接待、游说、拿钱、上缴，什么文字也没留下。别提五年前的那个女人了，当时换电脑，账目一团糟，我都看不懂，一个练的小姑娘，能看什么来？我说，除了柳姑，谁也没有洪家父的把柄。”

“照你这么说，洪家父吃错药了？无端取人命。”家龙目光炯炯，关掉已很小声的音响。

说话间，到了温泉度假村大门，这时，家龙的手机响，肖秘书调小音响，准备停车。

家龙衔起雪茄，望向度假村大门的一尊人浴的雕塑，一付成竹在的模样，笑说：“‘大耳窿’要钱不要命，不会宰他。他们也不可能达成妥协，二炮这小仗着手里有老师的把柄，不单要求帮他还赌债，肯定抬米价。告诉你，我最担心这小找不到洪家父呢！”

真是绝啊！”

“几时跑的？你不知，你是死人呀？”家龙黑脸听了半小时的电话，最后说：“行了，不用解释。你呆在医院，两个保安脱险后，上给我打电话。如果警察过问，就说是自己斗殴，你他妈斯文，讲话别老带脏字，让人一看就像个氓。老林地熟，告诉他，理好了，赏他荔枝园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