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炮的那笔烂账，算我这边的。”柳姑看完了材料，端喝。“可是，集团公司亏损也太大了，你知，今年碰上兑现峰，我不可能再资金给你了。”

能怪我吗？不是你们瞎投资，哪会有那么多烂摊。家龙不动声地说：“当然不能再向你伸手。我已经了计划，十五个分公司，以关闭、转让、租赁的方式理掉一半，争取明年收支平衡，后年赢利。不过，先决条件是，不能再有烂摊加。”

郎中保这次来龙达大厦，比上次多了一些礼遇，被接待小引一间会客厅。不过，等了快一小时，也没见家龙的影。

“郎兄弟，来前怎么不打个电话？让你久等了。”

昨天省下的半包烟，只剩一支了，家龙终于在大门现。

“以后记得先来电话，万一我不在，你要白跑。哦！有事吗？”

家龙嬉笑脸，靠在会客厅的门上，像一个路过的人。

郎中保有难为情，人没来着急，来了不知怎么开。把烟熄在烟缸，咳嗽几声说：“是、是这样，你、你还能帮贷款吗？”他不敢望家龙。

一阵大笑声过后，家龙走近郎中保，拍拍他的肩：“好样的！打算东山再起，不过，算我多嘴，你银行的贷款还清了吗？”

“这个…。”郎中保语了，又上一支烟，横下心说：“是、是没还清。我是说，如果你方便，再帮借十万，我打算到矿区去找战友倒些矿。你看……，哦，利息可以比上次。”

“哈哈！”家龙又大笑，“老弟，你是我见过的最天真的人！你到街上去，看看有谁给叫借钱的？又有哪个叫敢开借钱？我告诉你吧，你现在连叫也不如，居然一开就跟我借十万？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看你可怜，这样吧，本市的最低生活保障是三百多，你有个儿，我给你四百，当我善事，每月可以……。”

“再见！”郎中保无地自容，夺路而。家龙的笑声，伴随他踏电梯。

狠狠把郎中保羞辱一番，家龙极其痛快，报复的觉真好。起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倒了一杯酒，放响蓝调音乐，双脚搭上办公桌，慢慢品味。

这个自以为了不得的小，估计要到车站码扛包喽。没关系，人家是“特殊材料成的人”嘛。哈哈！总算了恶气。咦！这是什么？

办公桌上的报纸引起他的注意，老师的相片在版条上。真的退居二线了？好事还是坏事呢？不太妙，在位时，心无旁贷，自己有个傀儡国王可当，退二线了，他老人家无所事事，不登基才怪。

一气喝光余下的酒，猛然看见办公门开了，吓了一。开想骂，却是肖秘书。

“刚才听见哨，怎么转就……。”肖秘书坐在对面，也发现了报纸。“你也看到了？难怪。嘿嘿！迟早的事，时代变了，老家伙在哪都吃不香。”

肖秘书的后一句话，家龙得到一丝欣，或者说是鼓舞，笑说：“问题是，还有一位比你我更年轻的在虎视眈眈。老肖，我们看来没几天好日过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