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城的副总经理。

八十年代末，受“官倒”风的冲击，电城归属走灯似的几易其手，家龙也几经沉浮。最惨时，当过柜台营业员。后来，电城由国营企业变成私营企业，家龙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因为老板是老师刚大学毕业的儿。

那时，“迪斯科”舞厅太简陋了，没有dj，没有密纹唱机，也没有低音炮。于是，私下组织舞会成了一件时髦的事。电城得天独厚，每逢周末，老师的儿会在一间废置的仓库聚集一大群年轻人，彻夜狂舞。家龙偶尔也加其中，他对舞不兴趣，他兴趣的是舞池中，女人波涛汹涌的。

那晚，家龙把一个垂涎已久的女人从仓库舞会领回家，带上床。他第一次见到没穿衣服的女人，第一次知上的某个分放女人上的某个分很舒服。正当他总结第一次经验，准备开始第二次时，电话铃响了，是老师儿打来的。听完电话，他不再看女人一，穿上衣服，直接去派所。

电源短路，仓库舞会失火，烧死一堆人，老师儿问他怎么办？他说，我去自首。

电话铃又响了。

“谁呀？半夜还打电话。”柳姑仰解开她的发髻。家龙已脱下她上衣，把罩往上翻，脸埋了去。

胡须戳在左边的房上，柳姑忍不住，咯咯笑，扭动上躲闪，两只大房跟着摇摆。家龙双手固定住一只，胡须又贴上去。他喜这成熟的房，下垂得恰到好，上呈椭圆形的，那红黑相间的，稍稍或摸，就会地耸立。

“别皱我的裙。”柳姑自己摘下罩，“呀！讨厌鬼，裙没脱呢！唔……。你慢不行吗？唔……。”

也许是年纪大生过孩，家龙轻而易举就到达目的地。相比之下，他更乐意跟有经验的女人寻，女太麻烦，之所以找女，更多是为了证明份，那是一仪式。

床的古典式电话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家龙耳朵里只有柳姑的声音，他觉自己成了乐队指挥，指挥舞动，柳姑一会像笑，一会像哭，一会像唱歌，到了最后，他也忍不住跟着放声歌。

“还不接电话呀？”

柳姑浴帽，裹巾从浴室走，电话仍在响。

“我说，打电话这么有耐心的，也许会是……。”看见家龙一脸镇定，她没把话说完。

“你好！”

家龙磨磨蹭蹭地熄灭雪茄，从床上坐直，抓起金的话筒，果然是老师。

“你、你说什么？要他上回来？他拿的是单程证呀？好不容易才搞到。”

“有单程证那不更好？”

“这个……。嗯，我明白了，也许行得通。非要他回来吗？有、有冒险。”

“一个人冒险过两个人吧？由他开最好由他结束，明白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