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

“唉！”方队长摊手摇，“这些谁不知？总不能挨家挨去搜吧！”

陈士风这下张了，到局长办公室，脚一直在抖。分局领导只是办调动时接过，平时除了开大会，面都很少见。

陈士风攀方队长的肩说：“和领导别说太死，这不是搜捕的方法，主要是造声势，说白了是赶鸭，目的在赶，不在抓。”他两个手指伸方队长上衣袋，夹香烟。

在一段柔情似的旋律中，郎中保空了第四瓶啤酒。酒吧里此时已人攒动，服务员穿梭忙碌，没看见他要酒的手势。

陈士风奇：“还去哪？”

方队长说：“一起见领导，我的嘴没你利索，你一旁补充。这个主意有大局观，值得一博，相信领导会喜，就当一次治安演习，成不成功上上下下都好差。你不去说清楚，领导还以为我找理由临阵脱逃呢！”

吧台里调酒的尼尖，停下手中的调酒皿，亲自端酒去给他的老顾客。可能太急，不小心撞上邻桌一个络腮胡客人的脑袋，络腮胡地起，正手反手重重搧了尼两耳光。托盘上的一瓶啤酒掉下，尼向后摔倒。

方队长给了闷笑陈士风的一拳：“好小！拿我寻开心？”

方队长又低看，站直，接上一支烟走来走去。完烟后，把一组的人招集起来说：“小，你留下和派所的同志继续搜，刑警队其余的回分局去。”

民家‘客’，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法。”

“有监视系统的住宅区。胆也太大了吧？”许菲看完材料，嚷嚷。“那地方，住大多是有钱人，还有洋人呢！上个月，领事馆来人找政委，说公安扰民，其实不过是两小时的消防演习。这回再惊动，要吃不了兜着走！”方队长又疑惑地望陈士风。

“早知我拿线来织。”刚从一辆车下来的许菲，也扛冲锋枪走近，“喂！我们班上车怎么样？”

方队长微微。

“废话！”陈士风吐一条烟龙，坐上办公桌。“现在的搜法不更大动戈，还在乎惊动谁？连鞋的也知在捉逃犯。反而那些档住宅，往往以为最安全，事不关己。如果故意把范围缩小在这个区域，那些人特，肯定草木皆兵，家家有电话手机，报警方便。只是苦了110的接线员。这样的话，那两个王八可能会被来，既使让他们溜掉，对本市而言，也不失为一胜利。这叫主动击，怎么说也过在路边守株待兔，等他们自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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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菲又：“那洋人怎么办？你还没说洋人呢？鬼闹起来，咱们就得下岗。”

‘方队长猛一烟，若有所思地说：“有意思，有保安的小区，我和领导说说。”

“哈哈哈！”方队长开怀大笑，“对！洋大人素质，警惕，我听说911才是世界上最忙的电话。这回报警要仰仗他们呢！最多添几个会英语的接线员。走，跟我走！”他拉陈士风的手。

陈士风平静地说：“洋人和中国人比，你说谁更怕死？”

回到局里，许菲抢过方队长手里的材料：“这小又拿什么主意蒙你？”

“省省吧！”许菲冷笑，“想找骂就去和领导说，这小耍你呢？这馊主意，全市有保安的小区数都数不清，你怎么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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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士风抚痛：“你听许菲挑拨离间呀！是你自己不细看，我画有红线的。”

“那倒不必，你看这里。”陈士风搭理许菲，指一则新闻给方队长看，“他们最近两次到的城市，都是有保安的档小区，制服一家，事后才发现一家的死人。唉！不知今天哪家有飞来横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