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个来回，了两支烟，才坐到办公桌前摁下计算机的电源键。视窗系统闪动几次，一行字：“东山再起勿忘我。”还有和兰兵、兰勇的名字，背景是一朵勿忘我的图案。

吁一长长的烟雾，拿鼠标击通讯簿，这是的，上面的人地址，有不少是和公司过易的官员。细看几遍，吃不准挑谁好。蓦然间，想起那个倒霉的县长，这人虽说在县里官，可大多在省城有住宅，在省城有住宅的想必也和那位县长差不多。把选好的地址打印了一份，然后全删除，这台计算机不知几时也要被法院拿走。

保龄球馆冷冷清清，价格比上个月大幅下降。陈士风再也不用板指算钱来打了。

数不清打了多少局，他对自己的姿势已相当满意，可惜没有观众。两个正在大谈歌星的女服务员，看都懒得看他一。

今天心情好极了，上班时，方队长招集大家说：“死者份查来了，看过市台的健节目吗？我就知你们这帮家伙不是好鸟，专看胳膊的女。”给大家放录相，手指一个领的女人说：“就是她，失踪几个月了。”

活蹦的女，摆在面前时成了腐尸一，陈士风大倒胃，不愿细看，低看手中的早报。一则广告引人注目，保龄球大降价。

许菲说：“喂！你对女人衣服这么有研究，死者穿的牌全让你说中了，哈哈！你不会是偷窥狂吧？”

他低声应：“让我猜三次，我保准猜你今天什么纹。”

许菲在他背上擂了一拳，骂：“变态！”

“陈世，你脆调妇联去，那里最适合你。”唐建国听到他们的话也来。

他还了一句：“好呵！以后有凶杀案，归妇联。”他已不再低三下四。

“……死者牙科、血型、重，和的这个健教练基本吻合，九分之九十九是她，只等她外省的家属来……。”方队长还在讲案情，他又抬起报纸。队长讲起案情没完没了，讲的这些报告上全有，何必多此一举。好像是方队叫他？

“到！”他了起来。

方队长确是叫他，“搞什么名堂？一开会就走神。”

他故意说：“我、我上给你添。”

方队长却没笑，严肃地说：“一边去！一长都没有，警官大学教你专门添倒茶的？过来，这个手机给你，以后对案专心，整天吊儿郎当，你还是党员呢！凡事积极一，有话讲来，在底下耍小聪明有个用？”

他愉快地接受批评，开心地收下手机。

一个人打保龄球越打越没劲，没人喝彩也就罢了，连嘲笑的人都没有。想起郎中保，叫他来比试一番，练了这么久，相差不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