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一支。“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烟自我安，汗消了，上只穿球衣短，觉有些凉意，顺手去扯被。到什么？摸索拿，是一把捆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老天！这家伙和钞票同睡。”

男人激动地掀开被，床的另一侧，是一个钞票砌成的女人。

第一章

过了节，市面萧条，惟独招工市场比任何时候都闹，大大小小的职业介绍所，仿佛一夜间冒来，在街上走不到几步，就能看见各式各样的招工广告。

城里人越来越会享受了，所招的工，一年比一年多样，除了真正招工，陪闲聊的，陪打牌的，帮看狗的，帮喝酒的，甚至临时老公老婆的，都有。五八门，千奇百怪。外来的打工者似乎也越来越会发掘自的潜能，不什么工，都有人而。

大光今天要招的工就不同一般，他招的是打手。这对他来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以前招的那些，是去呐喊助威吓唬人的，今天要招真正的打手。这可得秘密易，为此，介绍人收了他五百块中介费，先见钱，再见人。

坐了二十块租车，又和介绍人在街上走了十几分钟，大光不耐烦了，拉住介绍人问：“你他妈的，还要走多远？”

“就到，就到，你看，前面那个巷。”介绍人手指一条路有人鞋的小巷。

小巷的尽是一家旅馆。门穿过一个天井，爬了五层楼，来到一个房间。

房里很暗，亮有一盏不到十五瓦的灯，空气中弥漫的脚臭味，四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围成一圈，坐在靠里的床上，一声不吭地烟，目光统一聚集向大光。

大光张起来，这目光让他想起第一次牢房，那次搭上两颗门牙。

“老板，你自己跟他们讲价。”介绍人卑微地朝大光笑，知趣地退。

被叫了声“老板”，大光觉大许多，摘下墨镜，用他会“咣当”响的火机燃香烟，咳嗽两声，往空中挥舞拿烟的手，朗声：“谁是领的？”

“没领的，有事就说。”光线暗，分不清回答的人是谁。

“那好吧？打断一只胳膊什么价？”大光和介绍人过怎么讲价。

“二千。”

“一条呢？”

“四千。”

“一肋骨又怎么算？”

“肋骨谁瞧得见？明说吧，手指五千，脚趾一万，能大价钱，割耳朵，割鼻，割也可以商量。”说话人像贩在介绍哪个位的好。

大光自认大胆，也有心惊，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忍不住打量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