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的中间座位。

老板亲自拿着菜单，笑着问除了预的菜外还有没有别的需要。

“给刘先生看一下。”若西脱了大衣，服务员很快帮忙罩起来。

俊楠接过单，她想的很周到，他以前的习惯，没有一样未考虑到。

“单上吧。”

他坐下，望着她。

她习惯地检视了一下座位才落座。这个小习惯，她至今未变。

他能想到，她如今的份应该就餐的环境。为什么，多年来，她还是保有着那样的习惯。

她坐在那儿，紫的绒衫，颈间，那长长的熠熠生辉的饰链晃的他移开目光。

他望着木窗外的修竹，记得有一次他们三个人来鱼坊吃饭（那时的王雅琳经常是他俩的电灯泡）。

为了庆祝什么？他想了想，似乎是他拿到了全额奖学金。

于是麻辣、泡椒、豆豉，各要一份。

若西痴迷于这家的烤鱼，并且，她的词典里从没有节的概念。

她真的很能吃，雅琳看着她吃直翻白：“哎哎，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地刺激我啊，知我吃一就长还这么肆无忌惮？”

若西抿着笑，或许是因为辣的缘故，樱桃样的鲜艳滴。

他望着她发呆。

雅琳晃了晃他的睛：“哎哎，整天看都看不够啊？快赚钱娶回家吧！慢慢看，看一辈！”

雅琳有“咬牙切齿”了。

他笑：那正是他的打算，赶快毕业，赶快赚钱，赶快把她娶回家……

然后，就该是一辈的拥有……

“如果不是明天就要拍了，我才不那么多！”雅琳“望鱼兴叹”。

那时，她们周末接拍过杂志，model。

“我怎么就没有你这么合的材，摄影师上次居然说你披一块布……”雅琳住了。

因为他对若西看过去，若西的脸已经红成一块布了。

“别瞎说！”若西打断她：“他是开玩笑。”

“我当然知你不会真的披一块布……”

那之后，他就禁止她再去拍什么杂志……

菜上的很快，他的目光从窗外撤回来，面前已经是的香气。

服务员退下去，若西似无意地低语一句：“他们家……也要拆了。”

俊楠怔了一下。也是，他原以为，这家店都已经不存在了的。

回北京这两年，凡是熟悉的地方，有记忆的地方，他从不敢一个人去。

怕去了，不来。

两个人同时举了筷，她奔鱼，他向鱼尾。

“给你。”两双筷叉到空中，又缓缓在对方盘中落下。

“谢谢。”又是异同声地。

各自低下，他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小心刺。”

“好。”她应着。她一向喜吃的鱼的尾，刺也往往细密的难以察觉。

他不吃，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