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里，这应该是个肯定句。

“没有。”林家答得很快，终于有机会说来：“太太，刚刚白助理打电话过来，说有一个重要的会。本来定好了先生一定要参加。但是先生现在还在房里，手机也关机……”

若西放下了早餐：这完全不是他平时的习惯，会有什么事情吗？她记得昨晚酒后，他是有些沉默。

“为什么不早说？有没有试着叫醒先生呢？”

林家很迟疑：“太太，每年圣诞节……像今天，我们都不敢打扰先生。”

若西微皱了下眉尖。站起，上楼。

走到他房门前，她稍稍停顿了下，然后敲门。“风？”她放声音。

房门内一片沉寂。

她手下加大了力度，声音也扬起来：“风，你在吗？”

还是沉默。

若西看着门柄，手握上去，轻轻一旋。房门竟然开了。

起居室依然井井有条，她直接往他的卧室走过去。

大床上的床铺整洁清，竟似没人睡过的样。若西环顾了下室内，顺手打开了窗帘。

已经上午10钟，窗外的光直来，形成一条耀的光带。

若西眯了眯睛，随手收拾起他扔到地上的衣。一清新的香气：他是一个有着香的男人。

这是她第二次他的房间，一切都还有些陌生。

她凭着基本的判断打开了书房的门。

迎面而来呛人的烟味和缭绕的烟雾让她立刻就咳起来。她眨了眨有些涩的睛，一时不敢相信这竟是他正在的环境。

在她记忆中，他很少烟。

她往室内走了几步，密闭的状态下，整间屋都显得有些暗沉、压抑。

他正仰坐在宽大的椅里面，双眸闭，眉蹙。他还在睡眠，但很不舒服的样。

不知他为什么关了空调，房间内有些冷意。若西拿起了小沙发上的毯轻轻覆到他上。

书桌上散落着空了的酒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不知为什么有两只酒杯，而且其中一只还装着饱满的酒，一个致的镜框摆放在一旁。

若西忍不住将镜框拿起来，一看之下竟有些恍惚。

她再看过去：细碎有致的长发，明媚动人的眸，样粉……

或许是因为室内光线的缘故，照片边缘的玻璃上清晰地返照了她自己的脸庞。

怎么会那么……相像？！若西的心像是被突然揪起，手下一抖，镜框啪地落到书桌上。

“你在嘛？”若西还没有从突然的声响中回过神，他喑哑怒的声音就响起。

她吓得哆嗦了一下，而一旦接上他清醒愠怒的眸，她更失措了。

“对不起，风，我只是想过来叫醒你。白杰明……”他毫无温情的脸庞让她背后一凉，后面的话脆就生生咽了回去。

他盯着她，半响。

低看了一上的薄毯，他的眉间稍稍松开：“已经很晚了吗？”

“10钟了，白助理已经了很多遍。”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