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都是店铺，即使天空下这雨，还有一些摊撑着棚摆在街的两旁。

“老爷车”晃动的更厉害了，我却觉不到颠簸带来的不适，我掐了一下自己，手指穿过了脸颊，没有疼痛，一切都像是个虚空，我自言自语：“难是在梦？”

“谁在跟我讲话？”一个稚的声音从“老爷车”的窗外传来。

“你是谁？”我反问：“我在什么地方？”

“你又是谁？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在我的脑袋里讲话？”那个稚的声音用比我还茫然的语气追问。

“我也不知我在那里，等我搞清楚了在告诉你罢。”听这声音是个小孩，我一个成年人，无论如何要比他冷静，他说我在他的脑袋里讲话，难我是在他的脑袋里？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罢。

天旋地转，又恢复了黑漆漆一片。

“喂，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又问，那个稚的声音却没有再响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又过了很很久很久，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也停止了，只有来来往往人们走动，买卖吆喝的声音，好象我还在那条街上，只是睛被蒙住了。

前又有了光亮，却没有先前那么亮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店铺里亮起了烛火，依然晃得厉害。

“又怎么了？”我发问。

“没什么我刚刚饿昏了。”那个稚气的声音冷淡的说，透漏一丝与声音不相符的沧桑。

“你几天没吃饭了。”我小心的问。

“四天。”稚气的声音随说，好象再说天黑了一样的轻松。

然后“老爷车”晃晃悠悠的开动了，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一个黑黑漆漆的巷里。

“小崽，开，这里是你能来的么！”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喝骂。

“老爷车”立刻转离开了，走远了我才听见那稚的声音啐了一：“来迟了。”

“那里面有什么？”我不禁问。

“那里是城里最大的酒楼‘福寿酒楼’的后巷，有剩菜剩饭倒在后面的桶里，大家都会去那里找吃的。”稚的声音遗憾的说：“我一个人，年纪又小，除非运气特别好，去的时候那里正好没人，不然捞不到什么的。”

“你是乞丐？”我据他的话推断。

“是。”

“你父母呢？”

“不在了。”

“哦。”

“没抢到桶里的剩饭，你的晚饭怎么办？”

“去下一家饭馆的后院呗。”

“你几岁了。”

“五岁。”

“穷人的孩早当家呀。”

“你们这里有几家饭馆。”

“多了。”

“那你下一家准备去哪里？”

“第二大的‘翡翠楼’。”

“我觉得你不应该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