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一”当然显得特殊！它也有“客厅”，不论是远客、近客、恩客、嫖客，都一概照单全收，“吞吐量”相当大〔注十八〕。

“八三一”的客厅跟台湾正式的女没有两样，都是供奉着“福德正神”（土地公），“炮友”小许对我说：“其实他们更应该拜的，是像台北华西街、板桥长江路的老鸨一般，拜猪八戒才是！”我听了不禁莞尔，觉得很有理。

“八三一”厅堂的正面墙上，也跟台湾的女相仿。满挂着的是那些女的玉照，并个别编有号码。客厅后面左右两排房间是姑娘们的卧房，也是她们接客用的“接待室”。说巧不巧，我一数，这家女的照片计有十二张、房间十二间，正好可以凑足《红楼梦》中所说的“十二金钗”，我在想，也许里面暗藏着的，也有潘金莲、鱼玄机型的姑娘呢！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院里挂着的对联，上写着的是“服务三军”四个大字，左右对联更是有趣了，右边是“大丈失效命疆场”，左边是“小女献报国”，对仗工整，读起来很顺。另外引我注意的是“八三一”挂在墙上的木牌“游戏规则”；院领的营业执照原来不是什么“女”，而是叫“xxxx调特约茶室”，每玩一节以七分钟计〔注十九〕，尉级以下的士官兵一节一百五，尉级军官两百，校级以上军官两百五，外加“零零”保险一个，十块钱〔注二十〕。不过，这只是军“服务三军”的价钱，当地的小老百姓或者公务员如来此寻找“粉味”，打一炮七分钟一律是四百元，一都不能打折，反正它已经摆明了：这是军人的乐园，你们小老百姓、公务员最好不要涉足这风月场所！

这里也有“营业时间”的规定：差不多早上八开始生意〔注二十一〕，晚上八半全面“清场”，任何“客人”不得在里面逗留。规定是规定，这典型“有钱八字开，无钱莫来”的“查某间”，我们这些“火爆浪”在台湾早就见识多了，并不太相信这一！我就曾问里面的一位老鸨：是否“营业时间”外就不接客人？她回答得很妙：“哪有啦！讲是这样讲，我们也只是尽量遵守而已；像有些阿兵哥七早八早，利用采买的空档，六多就来敲门，我们能不开吗？都是老客人啦！”我也听很多人说，外岛的“八三一”晚上“清场”后，女们也有“过夜”的，一夜风代价是两千元，不过那只限于是“老客人”或者“外宿”没有大问题的“八三一”的生意，一般是在星期三、礼拜天最好，因为这两天是阿兵哥的例假日，所谓“蝗虫过境”，放假日大伙儿蜂拥而至，杀个片甲不留是很正常的事！

自从我飘洋过海到这个小岛上，因为军轻松、百无聊赖，在外岛一年有余的军旅生活中，却也认识不少“八三一”的“炮友”，当然啦，因为是常客，那“十二金钗”更是一一接过招，都可以称之为“人同志”、“老夫老妻”了。

例假日的“八三一”，人生百态，闹哄哄的，什么画面都有。阿兵哥里面，有跑单帮的、有三五成群（也可称之为“狼虎成群”）的，也有从山下背着“公差袋”气呼呼、汗决背前来“朝圣”的……“男与女”之间从事着的。不外就是那最原始的发、最直接的买卖！

笔者未到外岛之前，早就风闻“八三一”的趣闻逸事，说什么阿兵哥都是把铜盔放着、前后排队啦，什么在房间外等不及、大喊“卡！卡”啦……我倒从没有看过这些稽、“猴急”的镜，真有可惜！不过客人多的时候，在外面“等待”'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