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光事业，列“特营业”的范围？而且又在正项税捐之外，再课以最额的许可年费，就不是他之所知了。何况，他在赚了钱之后，也曾了大钱娶名歌星金晶女士为妻，投资其他“福国利民”工商业，甚至在国了一个“博士”的衔，才以王“博士”的份官结吏，以致如阎奉璋之也甘愿为他所用，而军登上了“商业总会”理事长的宝座，了绩领全国百行百业的总领袖。钞票赚多了，他仍“饮思源”——由女人上赚来的，也馈债一些于女人：像电影界的某“影后”某“亚后”等等名女人，都曾有过报效。甚至连国小梅仙丽来台，他也不忘报效二千元，换得公开一吻，现电视新闻作秀，这些。这些，都在在可以证明他是“力争上游”的！

“报告蒋主任，你穿袜洗脚吗？”

由姬周文中所提王又曾“力争上游”的一段心路历程，使我想起，整个“军中乐园”带给人们的心路，其实也都各有历程的。十六师的老兵告诉我，一九五一年，宜兰东南员山附近的下沟“军中乐园”开办时，阿兵哥们都怯于公然上门，结果场券要存在指导员手里，要去的人，偷偷找指导员索票，当时“民智未开”，恐怕也是“军中乐园”的困境之一（当然，王又曾所碰到的局面，可能是“民智过开”的结果，别有困境也）。十七师中传一个笑话，老长官尹俊〔注十六〕（后来到警各司令，蒋介石归天之夜，正陪姨太太睡觉，蒋经国临时找不到他，从此被黜）一天晚上私行查哨，正好碰到一个哨兵在打手铳（手在军中叫打手铳），被抓到后，哨兵吓得半死。尹俊说，明天开朝会时我叫你名字，你就给我站来。第二天开朝会，尹俊喊哨兵名字，哨兵着，应声而，以为必受严罚。不期尹俊当众颁发奖金给哨兵，说：“这哨兵不逛'军中乐园'，而以打手铳代替，这样才卫生、卫生、卫生，应该嘉奖！”顿时台上台下哄成一片，咸谓大老尹俊真是快人快语、妙人妙事。

国民党设立“军中乐园”的自我宣传德政之一是，他们可以防止病，但事实上却成效不彰，此所以有尹俊的卫生论现也。“军中乐园”虽然要求阿兵哥要卫生，但是很少有人愿意。有一次，蒋经国（当时份是国防总政治主任）问一个得了病的老兵：“你为什么不保险？”老兵夷然答曰：“报告蒋主任，你穿袜洗脚吗？”蒋经国闻之语。

至于说在女上下功夫，什么每周健康检查一次或两次等等，其实也近形式和文。女在那频率、对象、设备等等之下，得病是大容易太容易的事。

军方为防止病，也偶尔来次惊心动魄的大宣传。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我就见过一次。司令台前展大量病模型，从“脓漏后之角”（blennorrhoichormhoustaphyloma，一女一目盲、一目突黑烂白脓）、“扁平疣”（condylomatta，男间及辜九烂如半腊，或成，或成片）、下疳横痃（chancrousbubo，男鱼烂开，内黄红）、“鼠蹊淋芽（lymphogranulomatosislnguinalis，男间及红成片）、”下疳（hardchancre，女粉红烂，一红紫大似）、“淋毒炎”（gonorrhealorchitis，男下红粉）、“丘疹脓疱霉毒疹（paprpustuloussyphilis，男浑红，上有黄脓）、”下疳（softchancre，包下烂红中有黄脓破）等重要病，一应俱全。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