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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女实已无法忍耐,趁着接客的机会,翻越围墙逃
茶室,她曾向一位路人求援,对方因见她可怜,曾给了她一些钱,游女惟恐被茶室老板捉回,即来火车,又徒步数日,终于来到台北。
当她抵达台北的时候,
上只穿了一件单衣、一条短
,独自在街
浪,后被一位好心大太发现,给了她一些衣
,并送至妇女机关请求保护。游女昨日午后对记者说:她希望治安机关能够对屏东该特约茶室的不法行为予以取缔,以免更多的女孩遭受不幸。看了这两则血泪
织的“军中乐园”大特写,我们还会相信她们不是“工作
”吗?
大特写——娟娟
一九六○年九月十七日,《新闻天地》第十六年第三十八号登有贾燕《“军中乐园”探秘》,曾对一个被“充军”到金门的私娼,有一大特写:
每位女侍应生有大小仿佛、陈设各异的专用香闺一间,房首装有编号之绿灯,亮时表示正在上班,房门必然
闭,我们走过军官
时,
了一间没有亮灯的十调号香闺。
十x号那位娟娟小
正斜靠在床
看小说,看到总
事带着客人
来,连忙衣衫不整地起床相迎。趁她忙着张罗茶
的机会,我打量这间小小
房的布置——最显目的是一张庞大的双人床,几乎占去了房间的三分之一,铺着
致的大甲草席,床
并排放着两只鸳鸯戏
的绣
枕
,那本没有看完的《
情的债》也放在一旁,折
式的锦被则斜置在床当中,洁白的麻纱蚊帐吊在银质的挂钩上,床
有衣柜一个,衣柜上零星地堆着两个
箱和鞋盒,
靠着衣柜有一张新的茶几,上面堆着好些小说和杂志。正播着爵士音乐的收音机也放在那上面;茶几的对面有一张小圆桌,桌旁散放着几张椅
。东西对开的窗
被厚厚的蓝
窗帏掩盖着,四
墙上张挂了一些中外明星彩
的照片,在那些照片中惟一
上镜框的,是一位着
中制服带着“x中”符号和领章的女学生。
许是我端祥那帧女学生的相片
了神,娟娟客气地端来香片茶我也不知
接。于是她找话说:“那张相片像我么?”
“是不是你妹妹?很像你,不过比你……”
“比我年轻是吗?两年前的我当然比现在的我年轻了。”她不在乎的谈吐,好像谈别人的事。
“噢,那你为什么不读书呢?”一位读过
中的女学生会来
这行,怎能不使人惊奇?
“对不起记者先生,我这儿没有新闻,也无可奉告,除非你希望听一位女孩
对现实的控诉!我十七岁时死了父亲,母亲忧伤过度病倒了,弟弟妹妹年纪都小,首先我辍学
事养家,每个月三百的薪
不够付母亲的药钱,亲戚朋友也疏远我们,弟妹们吃不饱饭上学也没有
神,于是我蒙骗母亲,偷偷的以父母给我的本钱去挣钱为母亲治病,由于年纪轻,经验不够,被警察抓到了,以'私娼'罪名移送金门来,但大多数
妹多是自愿签约的。